慢向白幽紫靠近,轻轻在她耳边低语道,“杀掉景崇言。”
白幽紫转头,近距离与他对视。
两人默默看了一会儿,赤西说,“你不会同意的,所以今天下午我告诉清风,我只能袖手旁观。你说呢?”
……她说呢?
……她说呢?
白幽紫失笑出声,瞬间明白赤西的无奈和用心良苦。她看着赤西,心疼他处境的两难。他却只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能怎么办?不想无视盛清风和叶生的悲惨,却也不能对付景崇言。如果陷入战场,能保证身上不染鲜血吗?
而她,又能怎么办?
“白酱,我都说了,那你呢?”
今生的赤西在她面前如同一张白纸,他所有的秘密,就连隐藏在心底那小小的黑暗都能被白幽紫看得清清楚楚,她是如此的了解他,而他……连她真正是谁都不清楚。
这是不公平的。
可是,她的秘密,关于重生,关于那恐怖的一夜,能说吗?
赤西又会相信吗?
“你让我想一想。”景崇言知道了她的秘密后触发了什么?如果赤西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其实,她是信任赤西的,告诉他比告诉景崇言更加安心。而且赤西知道了,今后的一切困难便不是她一人面对。
不过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乱套了。
“当我想告诉你的时候,我会说。”拉住赤西的手,温柔地寻求意见,“可以吗?”
赤西垂头,看着她的手,然后反手一握,拉着她转身往前走,他笑了笑,语气轻松,“白酱看呐,雪下大了。”
他仰头看着雪,她转头看着他。
赤西……谢谢你。对她而言,如今的赤西比上一世更加温柔。虽然赤西很少逼她,可如果是曾经,面对这么重要的问题,赤西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他会红着眼,一脸可怜。
而现在,他笑着……比白雪更美丽的微笑。
回到景家时,景家已经安静沉寂了。白幽紫站在景崇言门外许久,几番犹豫,最终转身默默离开。
她想问他,发现叶生和盛清风后要怎么办?准备怎么对付他们。她还想让景崇言网开一面,放他们一马。
可然后呢?景崇言会说什么?他会不会问,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会不会由此怀疑赤西,他会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对她提出过分的要求?要用她的妥协,换得别人一世安康呢?
如果是这样,她不会同意,也不会妥协。因为她放不下赤西,哪怕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有了悲惨的遭遇,她仍然放不下赤西。
她绝对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纷扰的世界。
教堂里圣洁的铁钟用地狱之火铸就,墓穴里腐朽的尸布由上帝的圣衣而制。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事物一定经历过你无法想象的锤炼。
——我不信仰上帝,我信仰的是你,赤西。
轻轻打开卧室房门,还没开灯,她就看见景崇言的身影,他坐在窗前,屋外的光线投射在他的身上,形成一道诡异的阴影。
她没去找他,他竟然来找她了。
听见身后的响动,景崇言慢慢回头,他背着光,脸埋在一片黑暗之中。
“回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并无异常,“过来坐,我有事要问你。”他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白幽紫慢慢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坐下,景崇言问题便来了。
“赤西摘月,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吗?”
白幽紫一愣,旋即坐下身。
景崇言这么问已经代表他在怀疑什么了。既然他也有潜伏在周围的眼睛,有些事也瞒不了。
景崇言和赤西这两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厉害,更懂得隐藏。
上一世,她并不知道盛清风和叶生的底细,也不知道姚希蒙竟然是景崇言的人。
如果不重生,这些真相只能永世掩埋了。
“赤西啊……他才不普通呢,他很聪明,是天才,而且……”
“而且注定和我立场不同,相互残杀?”景崇言打断她的话,“他还是一个手握重权的少年,能决定很多人的命运和生死,对吗?”
白幽紫沉默。
“既然你说他是你的老公,想必他的背景你比我更清楚,恩?”景崇言淡淡地看着她,平静地说着话,“所以他必须回r国,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所以将来有一天你必然要跟着他走,而你却骗我说你不会离开,白幽紫……是这样的吗?”
她垂头,“有些事还没到那一天,不要猜测这就是欺骗。或许赤西会为了我留下来,或许言叔叔你愿意跟着我们去r国。”
景崇言笑了笑,“你的意思是,非要让我等到被谎言伤害的那一天再来挣扎痛苦吗?你的意思是……让我跟着你去赤西的巢穴,任人宰割吗?”
“言叔叔我不是……”
“你明明知道我们的立场完全不同,你明明了解赤西不能接受我,你却还要继续欺骗,利用我对你的信任。你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