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开什么玩笑。
查尔斯抬头看着赤西,他手中没有武器,而且他的姿势也不适合攻击,就这样把刀扔给他?是不是太过于自负了?
“给你五秒,拿起武器,过来杀我……杀了我,你就可以走了。”说罢,他还将修长的腿轻轻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这一个姿势更不利于攻击、躲闪。
查尔斯挑眉,垂头看了看脚边的刀,悄悄用脚踩着,“are—you—sure?”(你确定?)
赤西懒懒一笑,点点头,红唇
点头,红唇轻启,“一……”
查尔斯也笑了,他不需要五秒只需要三秒就够了。人,总是会死在过度自信,或者轻敌上。少年,这是你自找的!
查尔斯脚下一踩,腰一弯,与此同时,赤西的笑容更深了,第二声不紧不慢地数出——
“五。”
刀从查尔斯指尖擦过再“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瞪着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知何时插在他胸口的一把金色的手里剑。
它就像突然出现在他的胸口,它就像早已插在了此处他只是没有察觉。查尔斯缓慢地抬起头,看向依然一身慵懒地坐在沙发中的少年,他似乎从未动过。
水晶的钢琴依然在闪闪发光,黑白键之间残留着他指下的余温,残留着他弹出的音符。昏暗的灯光笼罩整个偌大的屋子,笼罩着如猫一样的少年。
此刻的他放肆地大笑着,他就像一个孩子,幼稚地嘲笑着被他小恶作剧所戏弄的查尔斯。
“哈哈哈~”他收回脚蜷缩着,笑弯了腰,“我说数五声你就信吗?查尔斯叔叔,你很单纯嘛……哈哈哈~”只见他手一伸,正插在查尔斯胸口的手里剑猛然抽出,瞬间回到了他的手中。
很奇怪,他并不是很疼。但是……
“剑上有药,一种麻痹人神经……”笑声戛然而止,他坐直身躯,瞪着那双美丽的如同琥珀般的眸看着查尔斯,“你还能动吗?”
一颗汗水沿着查尔斯的额头缓缓落下。
他不能动,一点也不能。哪怕他已用尽了力气。
赤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他面前,对他绽放了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后,又与他擦身而过,径直走到窗帘旁,“唰”地一声将厚重的酒红色窗帘一拉而开。
蓝色的光芒顿时在屋内绽放。如同地下宫殿一般绚烂。
被窗帘遮盖住的竟然是一片幽蓝的“海洋”,里面有一只鲨鱼正在遨游。这一切看呆了查尔斯……同海水般蓝色的眸中装满了不可置信。
他,究竟身处何地?海洋公园的一间密室吗?还是,他根本就在海底?眼前的少年真的是人吗?
为何让他这个杀人无数的连环凶手也感到毛骨悚然。
为何让他这个自诩为天才的人也看不透这个少年,哪怕一丝一毫?
“砰~砰~砰~”赤西用手里剑轻轻敲击着厚厚的玻璃,仰着头欣赏鲨鱼在水中遨游的样子,“好漂亮啊~”他的眼中是孩子才有的天真与喜爱,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口香糖,慢悠悠地拆掉包装,扔进嘴里咀嚼。一副悠哉的样子,仿若在逛海洋公园。
他双手扒着透明的玻璃,将脸都贴了上去。认真欣赏了好一会儿,再继续用手里的黄金手里剑一下一下敲击着隔绝着鲨鱼和他的玻璃。
“这种玻璃防弹效果特别好,坚硬无比,你能想出破坏它的办法吗?”微微侧头,看他一眼,查尔斯并没有回答。
赤西一边咀嚼着口中的口香糖,一边从兜里掏出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
“但是玻璃再硬和钻石比起来还差得太远。”从嘴里拿出口香糖,将钻石放在玻璃上,再用口香糖以作固定,他随手抄起脚下的凳子,“我只需要对着它砸几下……玻璃就会……轰~!”他比划着水爆破而出时的场景,“水汹涌而出,鲨鱼也出来了。”转眸,一脸有趣的样子,“你是不是喜欢这种大场面?”
查尔斯看着赤西手中的凳子……这个变态该不会真要这样做吧?!又一颗汗水从查尔斯的额头流下,重重砸在地上。他的瞳孔在跳动。
“你害怕?”赤西探过头,看着他,“嘛~我以为连环凶手都是不怕死的呐。”他高兴地笑了笑,随手将凳子扔在查尔斯的脚下,转身往水晶钢琴走去。
一边弹奏着简单的旋律,一边说道,“whoso—sheddeth—mans—blood,by—man—shall—his—blood—be—shed。”(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
“你早该做好这个觉悟,死的时候才不至于像个懦夫。”说罢,他随手按了钢琴旁的一个红色按钮,不一会儿从屋外走进两个人,恭敬地对他行礼道,“赤西大人!”
他扬了扬手,“我的宝宝饿了,今天他是食物。”再收手看了一眼表,“把他请出去吧,十分钟后再喂我宝宝。”
因为查尔斯体内的麻醉药效还有十分钟才过。
“给他换上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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