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紧咬牙关,但还是说了,“对不起。”垂下头,闭上眼,伸出颤抖的手,慢慢向她靠近,白幽紫明白此时的状况,也懂蓝层的心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
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咬着唇。左肩的疼痛刺激着她的呼吸,她心跳很快,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她穿得并不多。外套早已不见,此时身上只有一条晚礼服。没多久便被脱掉,还好有一件小小的背心支撑,和一条短裤。
蓝层一直很绅士,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一眼。他不想把白幽紫脱光,他知道这是一件极其侮辱人的事情。
好在christ并没在这点上为难他们,只不过接下来……
“你。”射钉器指着蓝层,“去亲她。”
蓝层冷冷一哼,身体一侧,挡在白幽紫身前,“我拒绝。”
从犯罪心理学角度来说,你是不能与罪犯妥协的,你不能轻易地达成他的要求。这只会让他们更加猖狂。
“别告诉我你不想。”christ轻蔑一笑。
“我确实不想。”他坚定地回。
“呵~”christ不信,反口一问,“你爱她吗?”
蓝层垂头,不作回答。
christ转眼看向白幽紫,再问,“那你呢?爱他吗?”
白幽紫敛眸,也不说话。
“ok~你也不说。”话音刚落,射钉器中迅速射出一颗长钉,这一次,射在了蓝层的大腿上!
“唔~!”他低吟一声,不自觉弯腿半跪在地,与此同时,另一颗长钉从他头顶飞过,下一秒他立即听到从身后传来一声压低着的呻吟。
“小紫!”猛然回头,白幽紫左肩上,刚刚的伤口旁又添一个新的。这个位置比刚刚的位置还要下面一寸,如果再往下……那就是她的心脏!
蓝层一个抬头,阴森地盯着chrits。眼中射出的寒光让christ微微一愣,缓了缓,christ回,“你若按照我要求来,保她相安无事。”射钉器一转,指着蓝层的另一条腿,对白幽紫说道,“要回答吗?”
白幽紫已疼得满头大汗,眼前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可她看清了蓝层腿上的伤痕血迹。顿了顿,缓缓答道,“他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请你看在刑阿姨的面子上……放过他,他是刑阿姨最爱的人。”思来想去,只能用这招,妄想着能够打动这个变态。
christ不以为然地笑笑,再把射钉器转移到白幽紫身上,看着蓝层,再问,“那你呢?你爱她吗?”
白幽紫刚刚的回答其实是婉转地说:不爱。
只是朋友,只是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和爱情无关。
蓝层慢慢从地上起身,拖着那只受伤的腿,挪到白幽紫身前,再次挡住她。此时,射钉器正精准地指着他的脑袋,他却毫不畏惧,仰着头却像在俯视chris。
镜片闪烁着刺目的白光,镜片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眸,他说,“我爱她……很爱很爱。”
接下来是一片沉寂。
白幽紫垂着头,苦苦一笑。果然,蓝层并没有遗忘她。而这一句深情而坚定的告白是她第一次从蓝层嘴里听到。
上一世,他从未说过,今生在这之前他也未言。却在如此的场景,让她心里一疼。虽然她看不见挡在她面前的蓝层是什么表情,但可以从他的语气中想象到。
就连chris都往后退了退,替蓝层感到一丝悲凉。或许是联想起了自己,他从兜里掏出湿巾缓慢地擦着脸上的小丑妆容。
“when—,it—brings—a—man—no—honor—nor—worthiness。”(爱得太深,会失去所有荣耀和价值)擦着擦着,粉面脸擦掉了,黝黑的眼眶却在蔓延。红色而夸张的大嘴虽然在笑,却也掩盖不住他的感伤。
“我知道。”蓝层在应对他的话,“我还知道……健康的人不会折磨他人,往往是那些曾经受折磨的人转而成为折磨他人者。我查到过……你的童年。”chris的童年很惨,“我想,你曾经对我妈妈的爱也是不健康的。但我是,所以……你不能理解。”
“呵呵~”chris凄惨地笑着,“我怎么会不理解,我曾经也是像你爱她那样,爱着你的母亲。所以我现在……”再次提起射钉器,“在帮你。”慢慢举起另一只手,他在示意,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惊得白幽紫抬起了头。
在连连不绝的惨叫声中,他启着红唇继续念着优美如诗的语句,“between—the—idea—and—the—reality,between—the—motion—and—the—act,falls—the—shadow。”(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在动机与行为之间,总有阴影徘徊。)
惨叫声是他的伴奏,鲜血是他的背景。他挺直腰板,像一个高尚不为环境所动的演员。随后,他低垂着头,意味深长地对蓝层说道,“from—the—dee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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