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爱我,可是她不想继续留在我身边。你觉得……这是什么逻辑?如果她的爱情这么廉价,我还要它干嘛。”
“……”恩,他突然觉得他说得好对。
“你看……”赤西和哉脱掉外套,解开他的衣扣,露出他胸口那条长长的伤痕,“你妈妈曾经杀过我。我依然原谅她了。她做什么事,我都会原谅她的。因为任何事……比起离开我,都不值一提。你说是吗?”
赤西微微勾唇,浅浅一笑。他妈妈确实杀过他,以前他妈妈每次发疯时都伴随着严重的暴力倾向,赤西和哉总是微笑着忍受她所有的拳脚相加,甚至提刀相向。
“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非要离婚吗?”离婚这件事赤西和哉似乎到现在都没有放下,在说起的时候脸上还有隐忍不了的激动,连他精致完美的面部表情,和脸部肌肉都在抽动。
赤西能够想象,曾经他父母在闹离婚时引起了多大的风波。
赤西和哉肯定疯了。赤西家肯定都乱了。因为他的父母属于族内通婚,他母亲也是赤西家族的旁系。同样是贵族。
从沙发上起身,他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其实,他不想听关于他父母之间的爱情故事,因为很明显的,那是悲剧。
赤西家的男人总是容易悲剧。他只有爷爷,没有奶奶,只有爸爸,“没有”妈妈,只有大伯,二伯……一想想,赤西家真的很奇怪,成年后,特别是成家后的家庭很少看到女人。一般都是爸爸带着孩子。
“不管白酱给的爱情有多廉价,我还是需要她爱我。”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看站在窗边的赤西和哉,他看着风雪,他在想他的妈妈。
“你想她了吗?”
“臭小子。”他微微笑着,低声骂,然后温柔地说,“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我担心仆人照顾不周,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吃药。”
“你不会给她打电话吗?”他似乎有点明知故问,但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她不会,和我……说话。”短短的一句话分成了三个部分,这中途明显梗咽了。
这么多年了,她仍然不和他说话。想到这,赤西突然觉得赤西和哉很可怜,自己很幸福。至少他的白酱还会理他。而且还能对他笑。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成天守着一个双脚残疾,精神恍惚,还不会沟通的女人吗?
“没意思。”赤西和哉回头看着他,“真的很没意思。”
赤西点点头,知道没意思,也放不下。
“晚安。”顿了顿,“对了,我的白酱对我可好了。我比你们幸福。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幸福。”所以,有这么多的前车之鉴,他一定要小心翼翼地走每一步,他绝对不会让他和白幽紫的关系发展到无可挽回的那天。
赤西回到卧室,客厅里只剩下孤零零的赤西和哉,他对着漆黑无边的苍穹。从未关严实的窗户外飘进了一片白雪。飘到他的手背,冰凉凉一片,他勾着唇,无奈地笑了笑,淡淡道,“我们曾经……也很幸福。你说是吗,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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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活着,就是恶心。
还记得曾经看过一篇特别重口的文叫做活着就是恶心。很小时候看的,奠定了我注定重口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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