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景崇言和她讨论的次数……不,压根儿就没有和她讨论过这事儿好吗?!
景崇言一顿,转身回头,此时他站在她的面前比她高一层的台阶上,看起来他就跟巨人一样。伟岸的阴影把白幽紫彻底罩住。
“这话也是我想告诉你的。”他很认真,“你的订婚是很严肃的一件事,别被我发现,你跟玩儿一样。”
“我……”白幽紫提起一口气,突然觉得有些底气不足,“我很认真很严肃好吗!”
“哼~”他冷冷一笑,这目光似乎能把她给看穿,“最好是这样。”
白幽紫实在看不惯景崇言那么自信又看破一切的样子,她一口气提上来,张嘴道,“言大叔,你是不是真以为我爱你爱得要死不活,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啊?!”
他们此时刚刚走到二楼,在这话说完的前一秒不远处的房门打开了,康三少探出一个头,把刚刚白幽紫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诧异地张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
景崇言一脸淡定地回头,冷冷扫了康三少一眼,对白幽紫说,“你在这儿等我。”然后迈着稳健的步子向康三少走去。
康三少一愣,不自觉往后退了退,他怎么觉得景崇言这气势这么吓人呢……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么?
“喂、喂,你有话好好说,别、别乱来,我兄弟可都在外面呢……”他再退,“我刚刚是不、不小心听到的,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耳朵里这耳屎太多了。得掏,得掏……我这就是来问你有没有掏耳朵的,我……”
景崇言不想和他废话,“有什么事,说。”
康三少尴尬地笑了笑,把景崇言拉到一旁,偷偷摸摸地看了白幽紫一眼,小声问,“喂,老景,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她……”
“你找我什么事。”话很冷,冷得康三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也让他回过神,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儿。
“我啊,我就想问问你……”再压低了声音,“有没有套套?”偏头看了看他的卧室,“这几天把套套用完了,忘了买,我家小叶子说没套套就不能做……”
景崇言瞪他一眼,这一瞪,把康三少瞪得缩了缩脖子。
“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说完,转身就走。
“怎么会没有?你不得备着啊……”康三少邪恶地笑了笑,“现在开始备着吧,说不定哪天你能有用呢?”目光不自觉扫向了还站在楼梯旁的白幽紫,他笑得更猥琐了,“你们家小白不……”话并没有说完。
因为他看见了景崇言那双残忍又冷血的眸。已经很久了,没有再看到过他这样的眼神。康三少识趣的闭上嘴,同时也明白了,景崇言身上所不能跨越的雷区。
就是他和白幽紫之间的关系。
如果再继续往下说,景崇言一定会扑过来掐死他的。
于是他耸了耸肩,摇头,“没事了,我先回去。”嘶——是非之地,太吓人,他撤!
康三少一离开,周围瞬间安静。白幽紫站在楼梯上竖着耳朵听他们刚刚的对话,可是……妈蛋的,跟念经一样,听不清楚!
景崇言一脸淡定,走到她面前,转身往三楼走。
“跟我过来。”这语气白幽紫一听就明白了。
又要开始面壁思过,进行家庭教育了。
垂着头默默跟在景崇言背后,走进了他的书房。
书房是一个具有权威威严性质的地方。景崇言对她进行“苦口婆心”的家庭教育时一般都选在这里,让她笔挺地站在他书桌前。
今天……还是一样。
书房内很安静,整栋景家大宅都非常安静。景崇言命令她站着,而他慢悠悠地脱掉外套,挽起衣袖,轻轻落座,开始批阅资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审阅过的文件都堆起了小山,时钟眼看着就要走向十二点。
白幽紫站得双腿发软,背挺得发麻,四肢都凉了,越站越冷,越站越困。期间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叫了好几次“言叔叔”,但得到的都是抬头一记眼神杀,杀得她又老实了。
景崇言在惩罚她,惩罚她的口不择言。
他说过了,类似她喜欢他之类的话都不可以再提。但她今天破戒了,犯错了。
可是,她只知道喜欢他不能再说,不喜欢难道也不能说么!这简直是秦始皇的暴政嘛!她为什么要在这乖乖站……抬起头,看一眼挂钟。
她竟然已经站了两小时。
他娘的,姐姐我不玩儿了。
“言叔叔,我去睡觉了,晚安。”撂下这句话,转身往门外走,刚刚把手放在门把上,背后立即传来一个恐怖的声音。
“不想订婚了?”
白幽紫一愣,垂头沉思片刻,回,“是,我不想了。”她也没法和蓝层订婚了,迟早的事,早说晚说都是说,还不如趁这个时候说出来。
“你以为订婚是儿戏吗?可以随便说来玩儿?”景崇言放下手里的资料,站起身,走到白幽紫身后,“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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