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独力阻止他的想法多么愚蠢,这个怪人不知道是从几千里之外寻找过来,就算我没告诉是顺子念出那首该死的诗,他也一定有办法查出。
顺子看见我来,乐的欢天喜地,这几日他吃牛肉上瘾,整个身子圆圆的,脚下一个不注意就真会“骨碌骨碌”圆圆白白大皮球一个滚过来。
“姐姐,阿娘又跑啦,去看看。”他拖着比自己还长的树枝,兴高采烈。
我来不及叫他赶紧逃跑,那个不男不女的蒙面陌生人就一个箭步上前提他起来,抓小老鼠似的:“你就是那个会预言的‘神迹’?”
顺子吓得哇哇哭起来,两只手胡乱抓着,一扯扯掉那人的帽兜。他没料到顺子会反抗,反手一下摔顺子在地上,又迅速将帽兜扣好,然后十分警惕地朝我这边盯几眼,我赶紧低头凝视脚尖,一边拼命摇手表示没看到他的相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