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挂断。
可即便如此,刚刚那温暖的气氛,也早已消失不见。
唐安晴勉强扯开唇角,努力让自己更冷静一些。
“学长,是王默的电话吧,为什么不接?”
梁琛挑眉,“没必要,该说的事她助理来已经说完了。”
无非是求他将诉讼撤销,让她能顺利出国参加活动而已。
“我听说她这段时间在国外游学,还和好莱坞那边的导演有了合作。可能要进军国际市场呢。”
那样优秀的女人,他偏偏没有瞧上。
“还没去,她被限制出境了。”
唐安晴愕然,之后却垂下眼,黑发缓缓落下,遮住了小半张脸。
阳光透过发丝缝隙照射到那苍白的脸颊上,光影忽明忽暗的,莫名的让人心绪沉静。
“那……她是想让你帮忙么?”
梁琛轻“嗯”了下,“差不多吧。”
交易,而他并不需要对方提供的东西,所以说是帮忙也没错。
唐安晴张张嘴想说什么,可下一刻,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先前似乎要更尖锐些。
屏幕上的名字,与之前一模一样。
“接吧,可能有重要事情呢。”
“好。”
梁琛起身,拿着手机朝外走。
“什么事?”
“我已经可以离境了,承诺过你的事还没有做。”
男人挑眉,与经过身前的医生打了个招呼,模样温和,“不必了。”
他缓缓低着头,左手大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那一枚戒指,没发觉自己五官线条都渐渐柔软了下来。
王默显然并不容易被说服。
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十分坚定,“你既已经取消了诉讼,我也该把事情向她解释清楚。孩子的死不能怪在你头上,是我执念太深。”
“唐安晴既然怀孕了,定然会很在意这件事。我不想再因为我让你们之间留有隔阂。”
“梁琛,这一次说清楚,我们彻彻底底了断了吧。”
她隔着墨镜,仍还能瞧见高耸的医院大楼。
里头有许多人,形形色色的。在玻璃帷幕之下,都是旁人看不透的心思。
她最爱的人也在里边,可到如今,她也仍旧看不清对方的心。
于是轻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手机里却响起男人清冽的音,“我说过,不必了。我们指之间早已了断,不再存在关系。”
“你不怕她误会,我不出面,你能解释清楚?”
梁琛轻笑,摇了摇头,“不需要解释。”
她很乖,也很聪明。有些事若是非要靠嘴巴说,便已经落了下乘。
王默的脚步顿了顿,她自是已经听见了对方的拒绝。
可即便如此,却仍旧默默地朝前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怎么办,我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电梯“滴”的一声,停在vip楼层。
女人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浓烈的香水味。时髦的打扮和惹火的身躯,总能吸引住视线。
在医院也不例外。
只是她戴了个宽边遮阳帽,又还有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一时间也没有人会认出来。
“抱歉,我已经来了。”
她站定在病房门边,瞧见男人深沉的脸色,摊开了手,“显然我并不是来见你的,梁律师,我与您太太也是朋友。”
“我记得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你甚至也承诺过同样的话。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梁琛。”
她径直打断了他的。
下一刻,便取下了墨镜。
那张苍白的脸露在空气里,也落在男人视线内。
“我或许做了许多旁人难以理解的事,也做了很多错事。但至少,我并没有对不起你。”
“跟你在一起的一年多时间,我没有过其他男人。人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既然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以后也没有再联系的必要。”
“我来这里,只是想见唐安晴。”
她声音不低,其实在病房里的人早已听见。
梁琛显然是不会让她进去的。
甚至只随手伸出,便将她推到一旁。
“最好尽快在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保证海关会不会改变主意。”
王默瑟缩了下,脸上血色全无。
她张张嘴,迟疑着不敢开口。
正好,病房门从里面被打开,探出了一颗头。
“学长,我听见她的声音了。她想说什么就让她进来说吧,你就在这里,她不敢对我怎么样。”
“没有这个必要。”
男人冷冷地打断了她。
唐安晴却有些气不过,她用力拽紧对方的手,嘟着嘴巴说话,“你看我,还在输液呢。学长你说会对我好的,现在连这么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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