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纻丝二表里”。
魏忠贤嫉功妒能,指使他的党羽必欲将袁崇焕排挤出朝廷。一是诬陷他不救锦州为“暮气”。后金兵始围锦州,朝廷一致确定了各守信地、不得轻调远救的方针,而把援锦之事委给满桂、尤世禄、祖大寿。他们曾两度发兵,均于中途被拦击而不得深入。二是攻击他主款议和,招致后金东侵朝鲜,西征宁锦。诸如督饷御史刘徽、河南道御史李应荐等交章弹劾,要求“从重议处”。三是,筑城屯粮的钱银来历不明,无限他侵吞军饷和收受贿赂,私通后金。袁崇焕功高不赏,又受到阉党的排挤,即于七月一日上“乞休疏”,以有病为由,申请辞官回籍调理。在魏忠贤的唆使下,天启帝很快就批准了他的申请,写道:袁崇焕“疏称抱病,情词恳切,准其回籍调理”。他在李应荐的奏本中又批道:“袁崇焕暮气难鼓,物议滋至,已准其引疾求去。”天启帝念他在宁锦的功劳,主议求款与不援锦州均不予追究,侵吞军饷和收受的贿赂也用于筑城屯粮守城将功折罪,私通后金也查无实证不予追究。算是他给予袁崇焕的最大“恩典”。
面对这一个结果,朱影龙内心很不是滋味,第三条罪状全是因为他,如果不是自己那五十万两白银,袁崇焕就不会背上这一条罪状,以他目前的能力恐怕帮不了他什么,魏忠贤借“宁锦大捷”重新获得了天启帝的高度信任,而且天启帝的几个妃子都同时怀上了龙种,最快的一个,已经怀胎九个月了,生产在即,他的处境一下子艰难起来,只要她们其中一人生出了男孩,这个男孩就有可能被天启帝立为太子,天启帝还会像自己所知的历史立自己为储君吗?朱影龙根本不知道,难道最后还要效仿一下成祖,再来一次“靖难之变”吗?虽然他隐约猜到生出来的孩子不是天启帝的种,但天下人会怎么看,那些顽固的忠臣又怎么看,成祖夺了侄儿的皇位,几乎杀光了原来的臣子才稳住了帝位,难道自己也要高举一次屠刀吗?
朱影龙心如同六月里的天气,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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