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真是丢死人了,又出丑了。 ”此使的高尾雪子,看起来还挺诱人,小脸蛋被风夜风吹的通红,更显得多了几分细腻。 楚歌看在眼里,心里微微一动,似乎很久没和女人如此亲近了。 这一刻地楚歌其实很清醒,自己的情已经在过去消耗殆尽。 现在有的只剩下欲。
想到“情”之一物,楚歌的心里不觉微微的一疼,李芸芸、浅间雅晴、孟季云的形象在楚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搂着高尾雪子,拎起买来的物件,站在路边招手拦出租,表面平静地楚歌心里其实已经在翻江倒海。 为爱情这东西,每当自己真心想付出的时候,他总是戛然而止呢?兴许自己本就是个不该有爱的人吧?无错不少字
不清楚楚歌心情的高尾,似乎很满意于眼前的状态,靠在楚歌的怀里很是惬意,一只小手已经牢牢地搂上了楚歌的腰,脸也贴在了楚歌的胸口,似乎想听清楚楚歌的心里在想。
上了出租的高尾雪子,似乎想起了事情来,也不管楚歌愿意不愿意。 趴在楚歌身上一通乱摸。 从楚歌的口袋里掏出电话来,拨了串号码。 通了后说:“晚上我不回去了,和朋友在一起呢?”
高尾雪子用的是日语,楚歌也是听的懂的,见楚歌有点意外的看着自己,高尾雪子伸出一只手来捂上楚歌地眼睛,继续跟电话里说:“没事地,放心吧,楚君以前在日本留学的,我们是老朋友了。 ”
打完电话,高尾雪子这才放开手,一脸羞怯地笑着对楚歌道:“你那里不方便的话,我们另外去找家酒店吧,我护照都带着呢。 ”
楚歌……………………。
走下出租,给车钱的时候,楚歌从司机的眼睛里看见了钦佩,找零的时候司机居然冲着楚歌诡异的笑了笑道:“行啊,哥们,为国争光了。 ”
楚歌又一次……………………,这都是哪跟哪啊。
人生中第二次跟mm出来开房,楚歌又一次处于相对被动的地位,头一回记得是李芸芸办的手续,这一回没等楚歌上前,高尾已经抢先在办手续了。 楚歌其实很想告诉高尾雪子,对自己不要报任何希望,大家玩玩可以,谈感情的事就免了,可是发现自己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楚歌便有点鄙夷自己,但很快坦然,也许生活本就是这样,大家都是匆匆的过客,偶然的一次相交,只能解释为一份缘。
其实这时候的高尾雪子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样做的缘故是?两年前的那晚上,有点事情没做完的高尾雪子,这时候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去延续当初的梦,和楚歌之间高尾雪子没有太多想法,就算是有想法,以自己的家世来说,家人也不会允许自己嫁到中国来,更何况现在高尾雪子在日本已经是有点名气的电视节目主持人,一般从事娱乐行业的女人,往往不会太早的放下身段去嫁人吧,毕竟今年才20岁,正是青春年少事业起步的时候,就冲这一点,高尾雪子也没理由放弃已经到手的东西。 至于楚歌,高尾雪子承认自己很喜欢,当初在地铁上的那个夜晚后,高尾雪子便迷惑于楚歌俊郎的外表,还有那一份中国男人特有的从容和温存,这在日本男人中是难得一见的。
靠在楚歌的怀里,看着电梯上地指示灯一格一格的往上跳。 心里多少有点紧张的高尾雪子哼起了一段民谣。 曲子楚歌觉得有点熟悉,似乎是在哪听到过,这一瞬间楚歌的脑海里闪过一幕,东京某个酒吧里,灯光摇曳着,浅间雅晴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哼着同样的曲子。
电梯停的时候楚歌有些失神了。 居然没有出去地意思,高尾雪子很是奇怪的拉了拉楚歌。 楚歌这才反应过来,同样是在晚上,同样是一个日本女人,只不过名字不一样,一个有情,一个只有欲,生活在某些时候看来会去重复一些事情。 其实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轻巧地用房卡开了门,把楚歌推进房间,关上门的高尾雪子开心的叫了一声,很是放肆的把自己丢在大床上,岔开双腿双手,身体呈一个“大”字,这个造型很具诱惑力吧。
走的有点累的楚歌也把东西一丢,连鞋子都没有脱就躺到床上。 世界在这一刻是安静的。 外面地喧嚣被房间的墙壁和窗口完全隔绝了,只听见两颗心脏在尽职的跳动着。
两人就这样躺了一会,中央空调里钻出来的热流暖的人有些热了,高尾雪子猛的坐了起来,趴到楚歌的身上开始在购物袋里翻了起来,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那对还有点分量的肉团在楚歌身上蹂躏。
很快高尾雪子从袋子里摸出一件肚兜来。 坐在楚歌面前,在胸前比画着问楚歌:“怎么样?这东西我穿起来一定好看吧?无错不少字”
肚兜这个东西,在楚歌看来,实在是老祖宗了不起地发明,就稳定性来说,无疑是比不上xiong罩来的实用,可是东西一旦穿在本钱够好的女人身上,那杀伤力就太强大了,基本上对男人是来一个灭一个,来俩灭一双的。
楚歌脑子里想象着高尾穿上之后的样子。 那种半遮半掩的姿态。 其实更具吸引力。 兴许是感觉到楚歌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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