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和穷兵黩武两派,倘若纳兰下台后,着实找不到一个地位身份和权力足以压制穷兵黩武派的人来继承国主之位,两个国师也不可能坐上国主之位。
纳兰忽然笑了一下,白云起把一切消息和想法都报告给自己,也就表示白云起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同时也很尊重纳兰的存在和立场。
这时,德日勒敲了敲门,走进房间:“主子,匈奴使者到了!”
“让他进来吧!”纳兰头也不回地说道。
德日勒向门外喊了一声,便走进一个人来,却是匈奴王子端木鸣。
“匈奴使者端木鸣见过纳兰国主。”
相比起来,纳兰十七岁登上国主之位,到现在已经年过二十,而端木鸣已经是近二十好几的人了,坐着匈奴储君的位置都还岌岌可危,这二人站在一起,对比着实明显。
纳兰这时才转过身来看着端木鸣:“使者请坐。”
“谢谢!不知纳兰国主约见,所为何事?”端木鸣坐下后直奔主题,自己昨天就来了,今天在朝上,自己在外站了半天,纳兰居然不见,等到散朝后才把自己叫来,内中必然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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