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哪一个曲目,什么主题,一时还定不下来。就在姜姜苦恼的时候,悬壶公子说了这样一句:“若说母亲的遗憾也是有的,本来今年想要请西域的**师为母亲的寿宴散播福祉的,谁想他竟于上个月圆寂了。”
“我知道了!”姜姜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么说你母亲很好佛啊?”
“大秦国的人绝大部分都信佛,”悬壶公子说:“我母亲自然也是信的。”
“既然这样就好办了,”姜姜高兴的直搓手:“我这里有一个经典保留曲目,特别适合用来做寿宴的礼物。”
“真的吗?!”悬壶公子听她这么说也非常高兴:“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不过这个舞蹈要很多很多的人,”姜姜对悬壶公子说:“要男的也要女的,时间不多,要加紧排练。”
“可是你现在”悬壶公子看着姜姜欲言又止。
姜姜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自己现在不宜抛头露面。
可当她看到悬壶公子脸上的面具时,忍不住微微一笑,说道:“我完全可以戴着面具训练这些人,并且在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应该不会走漏风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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