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药之间的感情了。
那天周紫苏拿出活了三十多年所有的严肃和凶恶,还恶补了好几部豪门阔太欺负未来儿媳妇儿的剧,觉得自己可以上了,他才打通了何其的电话。
“喂?”
对面的声音很清冷,冻得他一时之间愣在了那儿,忘了自己的台词。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何其先生是吗?我是周氏的周紫苏,可以见一面吗?”
电话另一边的人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说道:“好,地址告诉我就行,找个人少的地方,提前通知我,我好安排时间。”
周紫苏几乎是脱口而出:“人少的地方?你要对我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将电话挂了,而声音似乎还回响再耳边,周紫苏开始按照何其说的要求去找地方。
择日不如撞日,很快他就找了一家人少的酒吧,将何其给约了出来。
“酒吧?周总,您就只认识这种地方吗?”
“对啊,我们谈事都在酒吧。”
这话说的并没有错,需要他周紫苏去谈的事儿,基本上除了酒吧就是各种饭局,想比起来,也就酒吧好些,早点去根本就没什么人。
周紫苏去的早,点了杯橙汁做二楼角落里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一身黑得男人,帽子墨镜口罩,看不清长什么样,但他知道那人是何其没差了。
他冲着楼下挥了挥手,男人看了他一眼,迈开长腿朝他走了过来。
“不是,”周紫苏喝了一口橙汁,“你要戴着这些玩意儿跟我讲话吗?”
“周总,您有什么事就说吧,等会儿我还有个通告要赶。”
“年轻人,身体要紧。”
“……”
周紫苏没再强求,开口对何其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突然觉得何其周身的温度都冷了不少,他假装没看见继续说着那些往事。
“何先生,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想要什么,我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就帮他取来。除了秦然这一个,是他自己掏心掏肺换回来的。何其,这一点上,你就输了。”
对面的何其在听完这句话以后,整个人都明显的放松了下来,周紫苏还以为自己说的不对。
而后听到何其幽幽的开了口:“我早就输了。”
当时周紫苏并不知道这句回答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似乎都成了无用功,不是他拿何其在消遣,而是何其在消遣他。
“你……”
话音还没落,就看见何其起身走了出去,连杯喝得都没点,全程不过五分钟,周紫苏这辈子就没见人这么对过自己,有些想说的话,生生留在了喉咙里。
而何其离开的背影,让他觉得莫名的心疼,跟自己似乎是同一类人。
但周紫苏没管,在他看来,自己比何其大了半轮多,没必要去计较一个小孩子讲不讲礼貌的问题,计较了反而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当晚回去以后,不知怎么就看了直播,主持人正在采访何其,那人笑得一脸温和,他却觉得有些刺眼。
走得时候虽然看不清脸,但那明显能感觉到透露出来的难过。
周紫苏当场就想钻电视里去,把何其那张脸扒了,鲜血淋淋也比这张假皮好看,但他只能窝在沙发里喝橙汁。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就跟着了魔一样,白天想着何其离开的背影,晚上又梦着那个背影。
吓得周紫苏干净找了个女人回家玩玩,关键点的时候,那女人喊了声周总,周紫苏突然觉得身下那张脸变了。
周紫苏生生止住了动作,往卫生间里去,自己坐马桶上解决了,但也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他是幻想着何其的脸,解决的。
周紫苏把女人打发走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突然对男人有兴趣了,翻了不少男男的片子,他看了眼自己裤裆,没反应啊,稍稍的松了口气。
接着又去翻了何其的写真,其中有一张何其**着,甚至都不算,只是衬衫没扣而已,眼神迷离而性感。
周紫苏咽了口口水,完了……
他又跑了趟卫生间,出来以后窝在被子里,没敢再去看那些东西,可不代表不会去想,最后活生生的用右手把自己玩到了大半夜。
一觉醒来以后索性就不管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不去刻意关注,并不代表看到了不会注意。
比如秦然后来得了奖,当众跟周末药表白,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他作为特邀嘉宾坐在最前面,何其靠后几排,秦然和周末药更靠后。
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周紫苏望的方向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何其。
当时何其也回头在看着,半张侧脸隐在阴暗里,似乎除了自己,没人注意到他有多难过。
都是喜欢秦然的两个人,他不由的拿着何其跟自己的弟弟做对比,周末药是那种站在阴暗处还努力往秦然靠的人,而何其总是在犹豫害怕。
他转头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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