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把脸上的泪抹了。
“院长妈妈,那我不走了,你别哭。”
秦然叹了口气,院子里的萧条都看到了,这并不是他和周末药两个人给钱就能改变的,就算有,也只是暂时。
“院长,我和周末药是真心来了,但是你的要求我们并不能满足。不过我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帮你们。”
想要长久的改变,必然得人更多才行。
最终如秦然所愿,蒋远的名字写在了周末要的户口本上,问他要不要改名的时候,似乎是害怕周末药的秦然不要自己,一点儿都没犹豫的点头。
“蒋远,”周末药蹲下来看着他,“名字是父母给的,你要考虑清楚。”
“你们以后不就是我爸爸吗?”
秦然一听这话,乐得不可开支,着自己儿子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高中都没毕业,名字你取吧。”
后来蒋远更名为周梧桐,依旧延续了周家用中药命名的习惯。
“梧桐还能入药?”
“不然呢?”
“那我们家还得来只凤凰才行。”
番外四婚礼
周梧桐七岁那年,大雪纷飞的除夕夜里,秦然死拽着他和大咩一起出去玩,他明白秦然是不想呆在家里,因为周末药不在。
两个人在大街上瑟瑟发抖,就大咩玩得很嗨,父子俩站在街边喝着奶茶,凌晨倒计时的时候,周末药给秦然打了一个视屏电话,算是用另一种方式陪着秦然跨年。
周梧桐很不明白,秦然和周末药都是三十的人了,整天还能歪腻在一起,就一个除夕夜而已,秦然的情绪就跟个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的。
“梧桐呢?”
他听见周末药在视屏里喊着自己名字,于是跳起脚扒在秦然身上想要抢电话,七岁的自己根本抢不过秦然。
“秦然,你把电话给我!”
秦然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假装生气的训斥道:“没大没小的,叫谁秦然呢?”
周末药和他们隔着天南海北看着他俩打闹。
一晃两年过去了,周梧桐比一开始那会儿开朗了不少,秦然也比最初再遇那会儿沉稳了很多,只是他们的关系依旧不被看好。
找秦然拍戏的人,在这之前也要考虑考虑秦然性向,所以少了很多,但反而提高了秦然的作品质量。
想了好一会儿,周末药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看着秦然在另一边笑得依旧如少年,他觉得有些事必然得提上日程了。
周末药从老家回来的时候,秦然带着周梧桐亲自去机场接他,一大一小都带着口罩,在接机口张望着,一见到他,全部往他这边跑过来。
“爸,你再不回来,我要被秦然给则磨死了。”
“你这小兔崽子,觉得周末药回来了,你就有人护着了是吧?”
周末药把秦然伸过来的手给拍开了,不冷不淡的回到他:“嗯,我护着。”
一开始秦然还觉得没什么,不屑于和小屁孩争宠,结果不争的下场就是家里两个祖宗,周末药他舍不得打骂,只能背地里欺负周梧桐。
以至于到最后他的地位连大咩都不如。
后来为了给大咩也找个伴儿,家里又养了一只猫,他在床上死皮赖脸求了很久,才让周末药同意那猫叫凤凰。
好在那个时候周梧桐不懂其中的意思,觉得凤凰还挺高大上的。
周末药还是在纠结着该怎么把东西给秦然,这一纠结就纠结了大半年,秦然应约去法国参见时装周,恰好又是国庆,周梧桐不用上课。
秦然走后,周末药偷偷带着周梧桐也踏上了飞往法国的班机,同行的还有周家的所有人,一些有空的好友,还有秦然的父母。
飞机落地之后,其他人先去了安排好的地方,周末药一个人去找秦然。
巴黎下着小雨,刚入秋带着丝丝凉意,他特意穿得很正式等在秀场门口,目光一直没从出口移开过。
路过的行人都好奇的看了眼这个一脸秀气的东方男人,法国人的浪漫不分男女,有人见他没打伞,便将自己手里的伞递给了他。
来人是一个高瘦的老头,对他说道:“这么好看的人,不应该被雨侵染了。”
“谢谢,我不需要的。”
周末药的法语不算好,听了个一知半解,明白对方是好意,但他觉得老人比他更需要,将伞递还给老人。
老人看了他一眼,对他扬了扬手里的帽子,将它戴在头上就走了。
等了三个小时,才见秦然和谭双从里面出来。
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对望着,秦然从来没有这么惊喜过,以前都是自己出现在周末药一晃眼就能看见的地方,现在身份突然换了,他还有些不太习惯。
愣了一会儿,才笑着朝周末药走过去,不在乎风雨,因为那个人站在风雨之后。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
“哟,”秦然一把将周末药手里的伞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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