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兵坠崖,却被刚好攀崖采药的药女所救。
又三年,徐沧澜蛰伏于帝京调查真相。
接着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查到当年的原委。
这一年,他二十七岁,李沉歌快而立,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诛他全家的,是眼前这个伏案忙于政务的李沉歌,为了国家百姓,鞠躬尽瘁的李沉歌。
李沉歌似乎有所察觉,往徐沧澜的方向看了看,徐沧澜立刻隐了身形,一片模糊中,看见李沉歌跛着脚上前关窗,一阵风吹来,李沉歌愣了会儿,关上窗在里面咳得撕心裂肺。
徐沧澜站了会儿,或许是因为李沉歌打小看不惯自己,又或许自己害得李沉歌成了跛子,徐沧澜一直等着,只有等到李虔登基,拿到实权,才有机会为徐家翻案。
新皇掌权,徐沧澜带着证据直接上了朝堂,直言李沉歌残害忠良。
将近五年未见,李沉歌面对徐沧澜的指控只笑不语,大家都看到了,这些年李沉歌对整个朝政的上心,惩治贪官污吏,减轻赋税,改革科举,做了先帝尚未完成的事,又何来残害忠良一说。
证据确凿,李沉歌被收押在府里,等待最终的提审,徐沧澜当晚便去了王府看李沉歌,五年前他离开的时候,李沉歌没让他进,而今才是光明正大的迈进来。
“你来了。”
李沉歌的案前,还摆着尚未递交的奏折,上面还有他的批注,徐沧澜进来的时候,他才堪堪放下手中的朱笔,坐在案前看着徐沧澜,腿上盖着兽皮做的毯子。
“摄政王倒真的是鞠躬尽瘁,诺大的王府没有一个女眷,怎么,这样就能掩盖你杀了徐家全家的过错?”
“你不是还活着吗?怎么能叫杀了全家。”
“呵呵,所以我也该死对不对。从小我爹就教我,忠于国家和百姓,我和父亲在边关厮杀,为了他的忠义,死在边关,而他的国家,却不想给他家人存活的机会。为什么?李沉歌,为什么?”
“徐沧澜!要怪就怪你生在了徐家,你以国为名,众人欢呼,你害得我成了残废,这些哪样不是你欠我的,诛你全家,也不为过!”
徐沧澜气得两眼发红,捏着李沉歌的脖子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眼看李沉歌的呼吸慢了下来,徐沧澜竟然从他眼里看到解脱。
不知想到了什么,徐沧澜放开李沉歌扔在椅子上,快步离开了书房。
徐沧澜走后,李沉歌又撕心裂肺的磕了起来,他撑着最后一点儿力气,把尚未批注的奏折给改完了,笑得很开心,心里想的是总算解脱了,自己对兄长和嫂子的承诺,也达到了。
眼前浮现了少年时候的徐沧澜,英姿勃发,骑在马上对他笑得猖狂,那才是徐沧澜该有的样子。
翌日,王府管家来报,李沉歌病死于书房,尸体现在就在宫门外,徐沧澜更加不敢相信,他以为李沉歌咳的厉害只是感染了风寒,而且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就这么死了,自己还没看着他死在行刑场上。
徐沧澜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昨晚差点儿把李沉歌杀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李沉歌给杀了。
朝堂上一片寂静,李虔派人去查探是否属实,来人回报的时候,眼泪顺着眼眶就流出来了,他的小叔,用另一种方式,去忏悔自己的过错。
“罪臣李沉歌残害忠良属实,然已死,今除其皇籍,死后不入皇陵,埋于荒野,不可被祭拜。”
徐沧澜还是在发愣,等回过神来,人已跪了下去。
“皇上,埋于荒野,不可被祭拜,委实有些过了。摄政王,还是担得起为国为民这个词的。”
最终,李虔只保留了一项不入皇陵,因为这是他小叔自己的意思。
退朝后,李虔留下了徐沧澜,两人到了御书房以后,李虔才开口,告诉了徐沧澜一些尘封的往事。
“先帝一直是信赖徐家的,也从小教育我,徐家是整个沧澜的顶梁柱,也让我多依靠小叔和徐家。先帝在时,母后曾提过养虎为患,不可放任徐家,先帝因此和母后大吵了一架。”
“后来先帝驾崩,母后依诏要随先帝去,一方面是先帝真的很喜欢母后,另一方面也是怕母后对徐家不利。母后在喝毒酒之前,召见了我和小叔。”
“那会儿我被留在了偏殿,只有小叔和母后两人在谈话,我察觉到不对,便溜到门口去听。”
“母后说,虔儿还小,难当大任,且虔儿自幼与徐家交好,肯定会拒绝这样做。沉歌,先帝将虔儿交给你,让你辅佐虔儿成为明君,我现在也将虔儿交给你,希望你能帮虔儿铺平道路。先帝那边,我下去了自会解释,徐家下去了,所有孽债也由我偿还。”
“徐哥哥,无论是母后,还是小叔,总归是我们李家对不起徐家。”
自古伴君如伴虎,徐沧澜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而已。
李沉歌下葬那天,徐沧澜远远的看着,有百姓自发前来送行祭拜,他挑了一个没人的时候,偷偷去看李沉歌,最后还是没忍住,把李沉歌的坟扒了,在里面换成了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