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秦然觉得可能没啥希望了,暂时先不考虑。
傍晚一家三口去散步,秦然跟着老两口逛夜市,说白了,就是拿他当搬运工,手里提着各种年货,这会儿他爸还在选鞭炮。
小时候,父母只有过年才回来,秦然每次都跟着父亲在凌晨的时候去院子里点鞭炮,第二天还能捡些没点着的玩,偷偷去炸村里的鱼塘。
他想,如果周末药能赶在年关前处理好那些破事儿,然后过来找他,那他一定要带着周末药都体验一遍,还没回神,秦德海就站在店门口喊他。
“秦然,你看看这两种,拿哪个?”
旁边的蒋淑玉拍了秦德海一巴掌,算是把秦德海给打醒了,秦德海这才改口喊“儿子”,没再直呼大名。
“爸,你别折腾了,反正你哪回挑的不是哑炮多,随便拿,能响我跟我妈姓。”
“臭小子。”
气得秦德海就死一巴掌拍他背上,差点儿没把秦然拍到炮仗堆里。
晚上秦然在收拾自己东西,蒋淑玉突然推门进来,也没提前打招呼,秦然知道自己母亲是个什么性子,有事儿绝对不会提前通知,直接奔着你就来了,比如以前考差了,也不看试卷,拿着棍子就坐沙发上等着。
蒋淑玉坐在床上,也没催秦然,等他收拾完了,才喊住秦然,从衣服兜摸出一条项链,上面坠着一枚戒指。
秦然一愣,这条项链周末药一直戴着,从不离身,虽然这几次和周末药做的时候都没看见,他只是以为周末药为了好行事,才收了起来,却没想到在自己母亲手里。
没猜错的话,周末药只是在父亲出事的时候,跟自己回来过,所以那个时候就有了计划和打算,只是误打误撞,没被秦然发现,而是被蒋淑玉给收走了。
“妈,所以你才问我们有没有吵架是吗?”
“嗯。末药是个好孩子,然然,你当初也说,让我和你爸好好对他,他没有父母,我们能做到,你呢?你能给他一个作为伴侣应有的吗?”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没吵架。你和爸别多想了,周末药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只是他有事要做,而我帮不了他。”
“然然,你以前就这样,觉得什么责任都是你的,你都该参与。男人有责任心是好事,可不是所有事你都得去插一脚,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多管闲事,之前你见义勇为不也是吗?当然,我是很支持你的正义感的。”
“我知道,妈,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也没缠着周末药吗?”
“那你这次是不是去找末药,出事是不是也和末药有关?”
“我是去找他的,不过出事是因为我以前结下的梁子。好了,没事了,你早点儿休息,项链给我就行,等周末药都处理好了,我再给他。”
蒋淑玉被秦然推出了房间,门关上以后,秦然摸着手里的东西,久久不能平复。
所以周末药留下这个东西,只是给自己留条退路,如果自己不能原谅他,他提前把东西还给了秦然,也免去了再见面的尴尬。
或者只是让秦然知道,他还会回来,因为周末药说过,这东西给了他就是他的,不会退,那就只能是暂时保管。
无论是哪一种,秦然都没去考虑,只要周末药该做的事做完,他就会把这个戒指重新给周末药戴上。
周末药的挑拨离间确实是有用的,至少高炜明没有再干涉警方的调查,反而给了警方一个大收获,而他自己,似乎也做好了准备,这段时间过的很平稳。
那天,缉毒大队接到电话,称一高档娱乐会所有人聚众吸毒,立刻派人过去搜查,结果查到这人是马柯旗下一位已经解约的艺人,目前在这会所上班。
盘查询问以后得知,这家会所是马柯私底下的产业,不在马柯名下,却是马柯的,还交待了马柯在这个娱乐会所进行交易的方式。
马柯被依法拘留的时候,根本不相信手下会有人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除非有人指使,而这帮人除了自己的话,也只听高炜明的了,他没想到高炜明会在这个时候捅他一刀,就不怕他把事情都供出来吗?
隔天,高炜明就带着马柯私藏的毒品,到警局去自首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包括周末药。
在周末药原本的计划和猜想里,高炜明和马柯内讧,最坏的打算就是杀了马柯自己逃掉,没想到高炜明会做到这一步。
既然高炜明都交代了,马柯也被抓了,那周末药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他站在之前周游和唐怀礼站过的地方,只是里面的人变成了马柯和高炜明。
马柯问高炜明为什么要这样,高炜明只说了一句,为了妻女,接着马柯就笑了,笑得很大声,两人都心知肚明。
后来周末药和马柯位置互换,去看了高炜明。
“周末药?哦,你是该来了。”
“高叔叔。”
“别这么叫,你不配。我早知道你心里那些小九九,骗得了马柯,骗不了我,只是我没告诉马柯而已。我和马柯闹到这一步,都是咎由自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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