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爸过段时间出院,我妈一个人可能有点儿忙。”
周末药没再说话,秦然走了几天后,他一直这么喊的,只是后来没跟秦然说而已,就知道说了秦然是这反应,还不如不说,耳朵清净。
可是秦然并没打算立刻回家,先休息一下,反正离他爸出院至少还有一周以上。
周末药掏钱喊了海底捞,送来的时候秦然去开门,吓得秦然还以为人送错了地方,一直到煮好了,都不敢下口,总觉得这是鸿门宴,周末药突然这么搞,他这小心肝儿根本适应不了。
或许是看出了秦然心里的疑虑,周末药先下了手。
而秦然是来者不拒不挑食,周末药就挑自己喜欢,秦然多多少少知道了周末药的喜好后,都是把周末药喜欢吃的留着,周末药也不瞎,没明说只是因为他喜欢秦然对他的这份好,总是做些微小的事情。
怕就怕秦然习惯了,周末药也习惯了。
晚上周末药洗完澡坐在床边,秦然跪在床上替他擦头发,就像昨晚周末药给自己擦脸一样,使劲儿搓,搓得周末药直晃荡,实在忍不下去了,周末药往后一撞,没想到刚好撞到秦然两腿之间,当场秦然就捂着下面倒床上。
“秦然!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疼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周末药也吓得不轻,着急写了满脸。
“没……没事,周末药,你他妈的,可太狠了。嘶……这要是没了,你还高兴的起来?”
“秦然,对不起。”
周末药吓得差点儿没哭出来,这会儿秦然脸色煞白,周末药也差不多,秦然疼归疼,也心疼周末药,看周末药这副样子他可不止蛋疼,心也疼。
伸手把周末药楼进怀里,本来周末药是坐在床上,而秦然倒在床上,为了迎合秦然,周末药也换了一个姿势,头埋在秦然的怀里。
“没事。周末药,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用用。”
周末药这次没顶嘴回去,屋里灯光有些暗,透过窗户还能看见外面的万家灯火,两人就这么相拥在床的正中央,周末药埋在秦然的怀里,舍不得离开,也不忍心抬头看秦然。
“好了,周末药,早些睡吧,明天是你二哥来接你还是我开车送你过去?”
“明天二哥过来接我,行李我就不收拾了,让二哥给我带上,他那儿还有我的东西,回国后一段时间我都是在他那儿住着的。”
秦然没再说话,把被子给周末药盖好,搂着周末药就睡了。
第二天秦然醒的时候,周末药已经走了,就像上次一样,吓得他立刻给周末药打电话,生怕历史重演,拿出手机那一刻,看见屏保,又冷静了下来,都是自己在瞎担心。
周末药走的时候,留了便条给秦然,上面都是家里缺的东西,让秦然去买回来,还扔了几百块钱。
“我这还真像娶了个老婆,啧啧啧。”
另一边周末药跟着周紫苏已经到了机场,周紫苏一脸纠结,周末药倒是一脸平静。
“末药,其实你可以问问秦然的,”
“秦然他心大成什么样,我还是知道的。可是他要往前走,我就得帮他扫清障碍,顺便也帮周家摆平一些麻烦,二哥,你们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有些事,你和大哥都不好出面,那就我来。”
“傻瓜,你是最宝贝的小少爷,没必要做这些,天塌下来,还有两个哥哥顶着,轮不到你。”
周紫苏摸了摸周末药的脑袋,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包括早些年送周末药出国,他虽然没反对,也并没有支持大哥和爷爷的做法。
“二哥,该到我了,爸妈走后,大哥扛了那么多年,他娶了嫂子以后,你又扛了这么多年。马柯现在暗地里在搞周氏,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他头上了,苏棠一回国,等于三足鼎立。”
“生意上是这样,可怕就怕在马柯和苏棠联手对付我们。”
“不会,马柯毕竟是个外生子,苏棠才是正式的继承人,虽然说跟我们的生意有冲突,他断然不可能去找苏棠,一旦周氏被压了下去,功劳全是苏棠的,他不会那么傻。”
“末药,那你打算怎么办?”
“周老二,你别跟我装你不知道马柯今天邀请你参见他夫人的生日宴会是要干嘛?”
“别这么叫,冲你这么喊我,我也不知道。”
周紫苏气跳脚,人多他做不出来,心里却有个小人在闹腾,周末药会说话那会儿,叫爸爸妈妈都是甜甜的,叫周淮山也是带着点儿怯意,唯独开口叫他的时候,笑得一脸撒比来了句“周老二”。
“晚上的宴会,苏棠肯定也会来,二哥,你想办法和马柯多谈会儿,我去找苏棠。马柯肯定是想跟我们合作压苏棠,等他拿到苏家,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所以我们主动找苏棠,肯定比和马柯合作好。”
“你就不怕苏棠反过来对付我们?”
“不会,至少现在不会,他不会蠢到不明白利害。”
周末药已经到了安检口,就给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