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来联系吧。”
“好。我去睡了,你个逼崽子,害得我美容觉都睡不好。”
“是是是,您快去,可别毁了这张美貌的脸,未来姐夫说不定让我见不着太阳。”
秦然挂了电话以后,在天台上吹了会儿风,转头才看见周末药穿着睡衣,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眼里也只有自己,他赶忙走过去替周末药挡住风,把周末药整个人捂进了怀里。
“干嘛呢?出来也不穿个外套,明明怕冷还非要折腾自己,走,回去。”
“我都听到了。”
“你别误会,谭姐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谭姐只是生气你不跟他商量,这锅是你的。秦然,无论以后怎样,我说过我会陪着你,谭姐跟我一样的,你别怕把她拉下水,因为比起摔得粉身碎骨,我和她更在意的是能不能陪你。”
“嗯,先回去吧,外面冷。”
周末药说的他都知道,进屋后,秦然转身去关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周末药没等他,自顾自的往里走,秦然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走得很慢,挺直的脊梁,刚刚却在他身下婉转。
其实周末药昨天生气那会儿说对着他的海报**,这一切在周末药真的面对自己以后,都没做过,如果周末药想,他也是愿意的,可是周末药并没有,前几次周末药主动起来,他都以为自己可能要不保了,可是周末药并没有。
因为舍不得,所以不想让他来承受。
周末药已经走到了离自己好几步的距离,见秦然没跟上,又转身等着,屋里的光没开太亮,而屋外的月光却洒了进来,难得冬日里还能有月光。
“周末药等等我。”
“好。”
这段时间夜晚的温度是越来越低,暖气和电热毯这种也不能整夜都开着,对身体不好,秦然担心周末药觉得冷,把隔壁客房的被子抱了过来,让周末药先将就着盖一下。
结果还是出了事情。
凌晨三点,周末药难受得翻来翻去闹腾,整个人处于迷迷糊糊,要醒不醒的一种状态,又怕吵着秦然,于是自己往边上挪了些。
身边突然空了,秦然习惯性的去捞周末药,手摸上去滚烫一片,下意识的觉得不对,耳边还听见周末药的粗喘。
“我操你妈呢,周末药!”
秦然立刻打开床头的灯,撑起来去看周末药,不看还好,一看气得他没控制住,开口就是一句国骂。
骂完也冷静了下来,周末药脸红得不正常,勉强睁眼瞧了秦然一眼,看见是秦然,闭上眼往被子里缩,还没缩进去,又被秦然给逮了出来。
秦然下床先穿好衣服,又拿过周末药的衣服给他套,这会儿周末药整个人软趴趴的,他松开扶着周末药的手,想蹲下去给周末药穿袜子,刚松开,周末药就倒了回去,摊在床上。
“起来,我们去医院。”
“不去。”
“听话,我背你,快点儿。”
没喊动,秦然俯下身用自己额头靠了一下周末药的,小时候他奶奶就是这么做,触到的温度很烫,他也没敢再耽搁,拉起周末药往自己背上搭。
背上去后,怕没什么主动意识的周末药往后仰,自己便往前倾了些,周末药也跟着他的重心一起前倾,确定不会有什么,秦然才背着周末药往外走。
“让你他妈穿着睡衣出来给老子吹凉风,吹,继续吹啊,折腾自己玩儿呢。”
“咳咳,你怎么不说是你玩过头了?”
秦然知道周末药说的是几个小时前的那场运动,或许也有这个原因,秦然立刻怂得闭了嘴,没敢再去嘴炮。
出门被风一吹,周末药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秦然尽量迎着风走,替周末药挡了不少的冷风,背上的周末药伸着脖子还想吹吹,秦然又开始喷他。
“你这个人怎么还没长记性,趴回去缩我后面,别逼我腾手把你按回去,我动手你没好果子吃。”
“……”
直到把周末药塞进车里,给他系好安全带,转身绕着走向驾驶座,秦然这才敢稍微歇一下,毕竟周末药也是一米八的大男人,背起来也不算轻松,他甩了甩胳膊,没注意坐在副驾上的周末药睁开眼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夜里医院人没白天多,下车后周末药没再让秦然背自己,而是撑着秦然的胳膊自己一步一步往前挪,耳边什么也听不清,头也晕得不行。
烧到最后,连护士给自己扎针也没什么感觉,就模糊地听见一个女声喊住秦然,接下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秦然出来得急,没戴口罩,衣服也随便乱穿的,但是大晚上一个男人带着另一个男人来医院,确实有些引人注目了,何况还是两个外貌都很出色的男人。
秦然先把周末药送到了病房,才下楼去领药,又跑回来送到隔壁的药房,那会儿就已经被认了出来,小姑娘穿着护士服高兴地喊着他,还以为偶像生了什么病,而药上的署名却是“周末药”。
针剂都准备好后,刚刚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