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养,要钱就知道回来了,可以。”
“但是目前并没有直接证据,只有作案动机而已,而且不一定是他,我这只是猜测。”
秦然道了谢,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人情世故就是这样,看得多了,习惯了,甚至会觉得正常,他拉着周末药从警局离开,一天下来,能获得的信息点也只有这一个,到现在也没找个落脚点。
“我们在医院附近落脚吧,有个什么事儿,也好跑得快些。”
周末药同意了秦然的提议,犹豫着要不要把阿姨身体的问题告诉秦然,按秦然这脾气,知道了必然不可能不管,管了他自己压力又会很大。
这家酒店环境也差,差到让秦然以为这只是家青年旅社。
周末药把外套搭在门边,这房不便宜,但是连空调都没有,因为在医院附近,今天也就只剩一间了,看了看内部设施,嫌弃的眼神都懒得甩。
“只有这么一间了,将就一下,明天看看有没有好些的。”
秦然安慰了一下周末药,跑了一天的路,他见到床就想趴,根本不想起来,招呼周末药也过来,周末药干脆留着里面的衣服,宁愿捂出汗,也不想接触太多。
“秦然,我今天看到了陈锋母亲的病历,胃癌晚期。”
“什么?你哪儿看到的?”
“就在病床边上,并不是这家医院查出来的,我猜是带过来给医生参考用。老太太不识字,所以也没藏着让老太太更加起疑。”
“你知道大概还有多久吗?”
“撑不过一个月。”
“周末药,我不懂这些,但是我奶奶走的那会儿我已经记事了,陈锋孩子却还只会叫奶奶。为什么这种事,不发生在那些坏人身上呢?今天那小警察说的,其实我理解,甚至我有时候遇见类似的也会这样想。”
“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要是有一天我……”
秦然一听,立刻转身将周末药抱进怀里,死按着让他闭了嘴,谭双有段时间特别迷恋三毛那种流浪文学,也逼着秦然听她讲,这会儿他才明白那些话的意思。
“周末药,不会的,我会走在你前面,我整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你知道我随性惯了,但是现在有了一个约束,是你。你不在,我肯定难受活不下去,我最怕的就是这样。以前谭姐给我讲三毛的故事,我还总说她明明老女人一个,还学着小姑娘,但是那句话没错,拼死也会换回来,因为我忍受不了失去你。”
“好,都让我来承受。”
周末药也回抱住秦然,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入耳的是秦然的心跳声,大概是周末药此生听过最动听的旋律,像是一遍一遍说着“我爱你”。
接下来几天,秦然推后了所有工作的时间,也请求《明日之星》的导演,多给自己几天时间,因为这件事闹得很大,也都表示理解,又给秦然批了三天的假。
刚请到假,陈锋的妈妈醒了,秦然刚好带着早餐去看望他们,陈妈妈一个劲儿的说,自己看见陈锋了,阿锋还向她问好,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一遍又一遍的喊着陈锋的小名。
“阿姨?”
最终声音小了下去,任谁也喊不答应,秦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去喊了医生过来,医生检查了一下,只说了一句,准备下后事吧。
周末药刚告诉自己这件事,没想到会来这么快,陈锋的妻子蹲在病床前,手握着老太太已经渐渐僵硬的手,头埋在手边,只听得见呜咽,最后成了痛哭,秦然并没有去安慰,心情也很不好,转身去了露台外抽烟,告诉了周末药这个消息。
而周末药此刻正在墓园调查那个叫齐徳源的,看到秦然发过来的消息,寥寥几个字,却让他说不出话。
“齐徳源,你的保险柜里找到了喷漆,拿去证物科检查,你觉得你能逃得掉?你连带过的手套都么扔呢。”
“我没做!”
周末药怒极反笑,看得出来齐徳源有些拘谨,甚至因为害怕不敢直视任何人。
“没做?陈锋的母亲,被气进了医院,现在已经去世了,你要去看看吗?”
“不……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只是不知道你懂不懂,”
听到陈锋母亲去世的消息,齐徳源已经开始动摇了,他没想过会这样,只是有人告诉他这样做,能拿到父亲当年赔偿金的两倍而已。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不想这样!有个女人!对,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说这么做,可以拿到我爸的赔偿金,我就……我真不知道啊!”
旁边的警察皱眉问道:“什么女人?”
“我不知道,听着挺年轻的,她告诉我,只要这么做了,舆论会指向那个叫秦……秦什么的,别的没告诉我,还给了我一大笔钱。”
一听他说女人,周末药心里也就有了个底,只是为了证明一下,他央求民警跟自己去移动公司那边,寻些证据。
最终拿到了当时电话的录音,即使用了变声器,可是那个说话的语气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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