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末药,你知道见家长意味着什么吗?我给不了你一段受法律认可的婚姻,而且我现在也给不了你任何物质上的满足,甚至我自己都算是颠沛流离。我怕……”
“除了我自己,我也给不了你,所以你怕什么?”
“那我去收拾一下,你爷爷喜欢什么?”
“我爷爷年纪大了,就喜欢研究些中草药什么的,我们兄弟几个名字也全是这些,带点儿什么你不用考虑,我来。”
秦然没说话,饭也放下不吃了,跑到厨房最高的柜子里取下一个小巧的陶土坛子,放在桌上,告诉周末药装好待会儿带上。
“这是什么?”
“我爷爷在我爸妈结婚之前,酿好的酒,我爸妈接我走的时候才被我奶奶从院子里刨出来。我奶奶说这是爷爷准备给孙女儿的,谁知孙女儿还没见到,自己先撒手溜了,最后我妈生了个儿子。我听我奶奶说曾爷爷酿的酒,革命那会儿一位老将军也夸过的,我爷爷全得了曾爷爷的手艺。”
“噗,女儿红变味儿了。”
秦然脸上突然挂不住了,有些红,抛下周末药就回卧室那边换衣服,等他磨磨蹭蹭的收拾好自己,周末药已经洗完碗,提着酒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了。
“秦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特像媳妇儿去见家长。”
“滚!不过说起来,我们之前去那个小乡村录节目的时候,我也觉得是带媳妇儿回去,要是我奶奶还在,我可能早就带你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奶奶吧。”
“好啊。哟,这都没证儿领呢,奶奶就叫上了,我奶奶要是知道自己多了个孙子,估计笑的合不拢嘴,我爷爷可能会把你赶出去。”
“是是是,提上你的‘女儿红’走吧。”
周末药抓起车钥匙就先去开门,秦然看见,赶忙追上去问他怎么有车了,不是说好车啊房啊这种东西他来准备的吗?突然更没底气了。
“想什么呢?我哥的车,昨晚你手机关机,谭姐找不到人问我,我大半夜也不好打车,就把我哥的顺走了,今天刚好再用用,回头油给他加满就好。”
“哦。”
外面飘起了小雪,秦然把帽子口罩全带上,就留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周末药但是没在意,任由雪落在头发上。
进了车,里面热和不少,秦然坐在副驾,把酒放到了脚下,低头那一刻,他看到一个块方方的小包装,捡起来看了眼,哟,螺纹的。
“你哥有点儿骚啊。”
周末药在边上瞟了一眼,顿时脸黑得可怕,周紫苏这个骚东西,都他妈干的什么事儿?
“回头我们也试试?”
“首先,你得有个车。”
一句话,怼得秦然什么也说不出来,是的,得先有个车,其实他现在积蓄买个便宜点儿的还可以,或者买个中档的二手也成,秦然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行,过几天就搞一辆去。
周家爷爷住在郊区,是根本没有人住的那种郊区,好在这一块都是平原地形,看着也广阔。
秦然知道周末药出国了好几年,家里应该是有钱的,可是周末药本人没什么钱,现在一看岂止是有钱,就是地主家的儿子。
很老的一层楼建筑,怕满了藤蔓,屋后一大块田地,种着秦然叫不出名字的植物,但是他也猜到了大概是某些中药,一位老人扛着个小锄头在地里刨着什么,周末药看见了刚忙跑了过去,秦然也不敢闲着,跟着周末药跑过去搭手。
“你们来了啊。”
“嘿嘿,爷爷,我们来了。”
“哼,嘴倒是挺甜。跟来吧。”
周爷爷老了,背有些坨,但是不难看出年轻那会儿是个高大的人,现在就是个胖胖的小老头,
秦然跟在后面和周末药小声嘀咕着,周老爷子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吓得秦然立刻闭了嘴。
家里的阿姨提前接到电话,做了一大推菜,进进出出端了好大一会儿,又跑柜子面前那了一小瓶棕黄色的液体,一看就是药酒。
“阿姨,别拿了,我们这儿带了酒,一块儿过来吃吧。”
“哎,好。”
周末药刚打算抠了边上的泥封,被周老爷子一巴掌拍了回去。
“这一看就是好酒,有你这么搞的?”
“爷爷,我来我来。”
秦然狗腿子一样的跑上去,娴熟的打开了泥封,酒香立刻飘了出来。
“可以啊,小伙子,上哪儿搞得这么一坛好酒,几十年了?”
“家里酿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多少年了,反正比我年纪大,爷爷您别喝多了。”
“我比你清楚。”
周末药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不知道的人进来还以为秦然才是亲孙子,阿姨看着也觉得好笑,赶忙打断两人,招呼着坐下。
“爷爷,这是秦然,我的男朋友,以后的伴侣。”
吃饭的时候,周末药又郑重其事的介绍了一遍,爷爷皱了一下眉,接着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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