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也有了个底,转头和妻子说了这个问题,妻子没说什么,毕竟在大学当老师,很多都见怪不怪。
周末药在一旁乖巧的坐着,也不插话,茶没了就给人满上。
“方老......”
秦然刚喊出来,就被方泊打断。
“你俩刚刚喊我老婆伯母,我都听见了,这会儿喊我方老。得了,家里不兴这些,叫方叔就成,我儿子都比你们大了。”
“方叔,我去看春阿姨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跟周末药聊聊。”
“去吧。”
刚好他有话想对周末药说。
方夫人见秦然一个大老爷们儿跑到厨房里帮自己择菜,手法还异常娴熟,笑得更幵心了,用带着上海味儿的普通话跟秦然聊起了天。
“阿姨,您教我几个上海菜呗,我家那人挑嘴还不爰吃饭,回头给他尝点儿新。”
秦然说得一脸诚恳,方夫人看了他一,又瞟了瞟客厅,眼神似在询问,见秦然点点头也没躲藏,觉得这个青年有爱心也有担当,当即就教上了。
“我是在大学当老师的。什么没见过?你不用怕,老方也知道,还是他跟我说的,我俩一大把年纪了,也不会嘴碎些什么,老方这些年也没怎么接戏了,难得他邀請人来,还一个劲儿告诉别嫌弃你们俩的关系。”
“方叔知道?我看了节目后面方叔和李叔对我的赞赏,也很感谢他们。录节目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还将他俩给拖下水,实在过意不去。”
“他说是老李告泝他的,应该是老李察觉到什么了。有些话啊,别听别看,你还年轻路长得很。我们这种做老师的,背后也不知道被学生骂成什么样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别太在意。”
估计那晚搞事情惊动到李前辈了,秦然没想方夫人这么开明,果然一个人的学历决定了他的视野和心胸的宽广。
“您可别说了,我这高中都没毕业呢,那会儿也跟着一起埋怨老师,作业太多了。刚刚我看着书柜上的书,还以为您是位医生,没想到是老师,还教物理。”
“哈哈,你不是第一个搞错的,以前老李刚来的时候也以为我是医生。学历什么的,真到了需要的时候,远不如你的见识,阿姨今儿就跟你说了,我的一些学生很聪明,很有创意,可是他们却缺乏构想和见识。做一个人,远比做学问重要。”
秦然没打断,继续听着方夫人说。
“我前几天还听老方说,你见义勇为被误解,看到你跳楼那消息,吓得老方差点儿没立刻订机票去那边找你。你能有这番心就很好,那个录音里的话说的很对,要是现在的年轻都像你这样,我们这些老骨头不知道省多少事儿。”
“我也希望有那么一天,我是演员是公众人物,但我也只是一个人。”
方夫人看着边上切着肉丝的人,又说道:“要是你哪天想继续学了,可以来找阿姨都忙。”
“物理吗?饶了我吧,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了,我真佩服阿姨您学了下来,并且还能教别人。”
“就你嘴贫。”
另一边,方泊一开始没找到合适的语言去询问周末药,看着沙发上的人一脸乖巧的坐着喝茶,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之前录节目的时候就觉得周未药是个啥也不懂的乖宝宝,但是知道去学,这一点又值得夸奖。
“你和秦然......”
“是的,方叔。我们俩是您和阿姨的那种关系。”
周未药很坦然,一开始他就从方泊犹豫的神色里看出了对方想问什么。
方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
“这条路不好走,而且秦然的身份在那儿,你们甚至不能在街上明目张胆的牵手,一旦被曝光,他可能就毁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知道该怎么去保护他和他的坚持。其实秦然不在乎这些是否会被人知道,他只是想做好他自己的事,坚持内心的向往,我会帮他的,只要我还活着一天。”
“你们这些小年轻,现在都是敢作敢为,也好也好。方叔在这个圈子待久了,有些事情都看得很开,你们有你们想法是好事,我也乐观其成,有什么需要的开口就行,只要是我们夫妻俩能做到的,不会推辞。”
“那先谢谢方叔了。”
一顿饭吃的很是愉快,各有所获,秦然因为手上还有伤,没办法帮着洗碗,周末药就很懂事的代替秦然去了。
离开方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方泊和夫人渴力挽留,两人还是拒绝了好意,踏上了归程。
这里没有市中心繁华,大学周围却有另一和感觉,让秦然和周未药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转了会儿校园,两人打车回了酒店,各自将今天的秘密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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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是出了名的繁华大都市,夜里也不会有休息。
车子上了高架,秦然将车窗开了条缝,透进来些风,缓缓中和着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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