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思一早就给我道歉说了这件事,后来我想了想,道歉应该是我,因为是跟我有关的。其实这也不是骂,只是他们心中对我的一种见解,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思想,我管不了的。并且,我也不会让其他不应该有的情绪,影响到我的工作,如果有,那我真的应该退休了。”
这番话说的非常诚心,而且真正了解秦然的都知道,他不需要为自己辩解,从来不是一个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到工作的人。
更何况,这个节目要展现的,不是个人,而是团体。
lucas并不算直接接触过秦然,真要弹接触,也就只有昨天一天,给他的感觉是,秦然身体里住着好几个人,有孩童,有青年,有老年。
做主持人这么久,也算见多识广,而秦然是第一个,至少他并不是网上传的那样,可是他什么也没解释。
“那么对于以后的规划呢?”
“以后?没有规划,至少目前没有,因为我背负的不止我一个人,还得与人商量着。”
lucas理所应当的以为他指的是他身边的经纪人和工作人员,没有注意到秦然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个人正在和别人交谈,一脸人畜无害。
直到很多年后,秦然才明白,他自以为的“背负”,不过是背着周末药的躯壳,踩着的是周末药的灵魂,而周末药甘之如饴。
车开到了秦然住的附近,两人告别了摄制组和前辈,从包里掏出口罩带上,径直奔向两人租的房子。
秦然把行李放在一边,然后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周末药你有事儿做吗?没事儿的话帮我把行李收拾一下。臣妾去一个澡,洗干净皇上才好临幸。”
说完,还做了一个娇羞的样子,忽略掉有点儿冒头的胡茬其实还算娇俏可人。
“准,爱妃去吧。”
周末药先收拾了行李,等秦然洗完,他才进去。
整个浴室都充满了秦然的气息,就像被秦然抱着,周末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近乎贪婪的笑着。
而秦然出来后,也没擦头发,转而去厨房找吃的,回来的路上还讨论着吃什么,这才发现冰箱就剩俩苹果,俩鸡蛋,还有一小把面,就够一个人的份儿。
“周末药!你还要多久?”
“快了!”
周末药一出来,就看见秦然盘腿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头发还滴着水,旁边餐桌上放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盖着鸡蛋饼。
“哎哟,皇上出来了呀,臣妾给您下了面。”
“你吃什么?”
“我吃苹果啊,你快吃,别管我。本来你就不爱吃饭,我不得管着啊,有点儿肉抱着也舒服。”
周末药来了以后,将屋里的灯换成了暖色调,而秦然向来不管这种琐事,此时暖橘色的灯光照在秦然身上,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起吃吧,我吃不完。”
“不,你吃,回头我吃你,一样的。”
“……”
最后周末药还是没吃完这一碗面,以周末药的饭量,能吃完一半,已经是对秦然的尊重了。
秦然端着周末药剩下的,蹲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空隙里就开始吃,电视上放着不知道哪次足球比赛的重播,秦然看得有些无聊,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到电影频道的时候,他愣了。
电影频道正在放送的是秦然当年的成名作,他曾经还夸口,这是他颜值巅峰。
周末药本来背对着秦然在擦餐桌,没听见他嗦面的声音,还以为他吃完了,准备将碗收去洗了,转头看见电视上一个束着头发,玉面白袍的古装少年正好回头冲着他笑。
那笑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几年前最黑暗的时候,陪伴他的正是这个叫“苏南风”的少年。
周末药走过去的时候,秦然正端着碗眼睛也不眨的盯着画面里的人,他红着眼眶,可能是太入神,以至于周末药走过来抽掉他手中的碗,也没有动。
周末药看着碗里也没剩多少了,干脆倒掉把碗洗了,又用香皂将手洗干净。
等周末药收拾好从厨房出来,看见的是秦然将脸埋在自己手心里,肩膀也在耸动,周末药坐在了他旁边,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揽过秦然,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秦然,你那个时候真好看。”
电视上还在放那部电影,周末药将声音关了,自己看着画面。
“秦然,你最辉煌的时候我在国外,没亲自见到过,但是你以后更辉煌的样子,我想看着,也想陪着。”
“周末药,我不甘心。”
“那晚我跟你说过,我们可以一起捅回去,不是骗你,也不是哄你。你一直是那个想做什么就做,永远不会害怕的秦然,你可以不如考虑任何人,只做你自己,照着你的方式去生活,去工作。这样的你,才是我最爱的。”
小时候秦然就总是夸海口,说自己是大将军,每天逼着周末药去听那些被老人们讲得发硬的老故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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