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头一次见一个男人,能拿锅拿得这么霸气。一边方泊我小跑着过来展示自己的成果,塑料盒子里装着几条蚯蚓。李梓晨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示意他看向一堆东西,方泊眼睛也挺尖,一眼就看见了那盒鱼饵。
“老李!你不厚道啊!刚刚怎么不跟我说?”
“我看你刨蚯蚓刨得挺开心的,就不忍心打扰,难得你还有这童心。”
“……”
看着俩前辈斗嘴,白思也觉得气氛好了很多,自觉得跑边上把那堆厨具调料什么的归类。
“周末药,你等会儿去看看有什么能吃的野菜吧,扯点儿回来。”
“我只认识中药,你吃吗?”
“……”
秦大队长愁啊,非常愁,方老去钓鱼,得了吧,可能还不如中药来得容易。这晚饭怎么办?
“算了,你跟白思去捡点儿柴火,别跑远了,就在周围,我去找些能吃的。”走之前也不忘跟一边闹腾的前辈打招呼,“前辈!我去找些吃的,一会儿回来!”
“去吧去吧!晚上我给你们烧鱼!”
“你得有鱼烧才行,老方。”
走了几步,秦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之前揣兜里的野果子,又从迷彩裤兜掏了几小包奶粉,都递给了周末药,趁着周末药接的时候,顺手在对方的手上揩油。
“我就藏了这么点儿,你拿回帐篷藏好,别被人看见了,晚上我悄悄给你热。”
周末药说不感动是假的,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要带上,而秦然帮他做了,将他照顾得一丝不苟。放好东西,周末药也唤来白思跟自己去捡柴,没一会儿,两人就各自抱了一堆回来,只是周末药怀里的都是刚好合适的,而白思怀里的都是些小枝节。
对不起,怪他没告诉白思应该捡什么样的。
秦然一个人在山里乱窜,好东西倒是捡了不少,有些能吃的蘑菇,顺便捉了两只野山鸡,不过为了捉这俩家伙,秦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会儿头发也乱了,脸上还带着土,身上也滚了泥。
秦然提着两只鸡,腰上别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采来的蘑菇,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他觉得有些尴尬,露出一口大白牙,冲着大家笑了笑,笑的非常尴尬。
因为大家也就以为秦然能带着绿色蔬菜,没想到还打了两只野山鸡,摄像大哥眼疾手快,立刻将镜头对上秦然,刚好拍下这尴尬一笑。
“小秦,厉害啊!教教方爷去,他抓鱼可能都比钓鱼强。”
李梓晨冲秦然竖着大拇指,也不管身旁的方泊了,或许是因为跟着秦然有肉吃。
一旁方泊冲着这边哼了一声,继续盯着水上的浮标,动了一下,他赶忙拿过放在支架上的鱼竿,也没急着拉,感觉到鱼已经挂上了,并且在开始挣扎,他才边拉边退。
“老李,过来!收竿儿了,来搭把手,是个大的。”
李梓晨刚忙有跑回去,抄起网兜准备接手了。
“表哥?为什么方老不直接拉上来?还一收一放的,这是条大鱼,前辈拉不动吗?”
白思一脸好奇宝宝的冲着自己表哥问道,却见自己表哥看都没看自己,一脸高冷地从秦然手里拎过一只山鸡往边上走去。
秦然这才在一边给白思解释:“因为这鱼在和方老拔河玩儿。”
周末药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一收一放,干脆就不理白思了,背后听见秦然来了这么一句,愣是没绷住高冷笑了出来。
“真的吗?”
“那可不是,我跟你说啊。这些鱼都聪明的狠,特爱玩儿,你表哥初中那会儿也跟鱼玩呢。那会儿才多大个人,没拔赢,自己还掉进了河里,浑身都湿透了。”
“秦然!过来把鸡处理了!”
周末药知道他说的什么,那会儿班里春游,路过河边,看见一个老头在跟鱼拉扯,周末药就想上去帮忙,结果河边泥土都很松软,他没踩稳掉了进去,后来还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把他给捞上来的。
“来了!”
“白思,去把火生起来,烧锅热水。”
周末药又吩咐起白思。
“我不会啊!”
后来摄制组这边看着晚上可能有大餐了,反正也不拍怎么生火,就派了个人过去帮忙。
另一边,李梓晨也把鱼捞起来,看见秦然在处理野鸡,干脆就拿过来一起处理了,顺便看了秦然这手起刀落的,一点儿痛苦也没给俩野鸡留,然后挂边上把血先滴干,接过李梓晨手里的鱼又剖了起来。
“边上去,我就杀个鸡剖个鱼,有啥好拍的,你要是喜欢,去帮摄像大哥扛机器拍个够。我看摄像大哥扛得挺辛苦的,你学学,学出来还是门手艺活,哪天医出事儿了,刚好换个工作。”
话是对着周末药说的,此刻周末药正举着手机录着秦然的视频,这番话自然也录了进去。
“看不出来啊,秦大演员,您这哪天不拍戏了,去菜市场帮忙杀鸡,也是一门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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