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轻轻的问。
“因为热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周末药斩钉截铁地开口。
秦然静静的,想等着周末药把他的故事讲完。
“离开你的那段时间,我其实挺难过的,还有点想你。”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周末药的脸有些红,他侧过头去,好避开秦然灼热炽烈的目光凝视。
“那个时候开始写些东西,无非是一些日记什么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上高中,虽然还是会对中药学很有兴趣,也跟着爷爷一直在学习,但是平常但凡停下来,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念秦然。
今天穿了什么想跟秦然说,今天吃了什么也想跟秦然说,甚至连今天看到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狗,他都统统想告诉秦然。
后来,他开始接触公司,发现与他想象的不同,世界上有好多事情,不是仅仅依靠‘他想’就能完成的。
他开始写剧本,关于自己的、秦然的、对这个世界的所有想法都浓缩到剧本里。
秦然听到这里,微微有些触动。
但是如果觉得感动而就此闭嘴的话,绝对不会是秦然的性格。
“但是你说的这些,和你写玛丽苏剧本有什么关系?”
周末药:“......”
秦然若有所思,甚至还觉得自己说的实在有理。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看你写剧本,可以写一些很有哲理的,为什么一定要写傻白甜的呢?”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秦然一拍大腿。
“你不会是把这种解决不了的问题寄托到剧本上帮你解决吧。”
“啧啧啧啧,没想到哟,周末药也算是一个幼稚鬼哦。”
周末药白了秦然一眼,在站起来之前用手掐住秦然大腿内侧柔软的肉,狠狠的一掐。
听到秦然“谋杀亲夫”的哀嚎声,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揉着自己一定被掐红了的肉,秦然却傻乎乎的笑了。
“笨蛋,就算你是幼稚鬼,我也爱你啊。”
今天已经是失业的第三天了。
陆海躺在自己小公寓的沙发上,望着墙上的电子的日历时钟发呆。
作为一个在江湖这种恶臭地方成长起来的,还算有名的经纪人,被自己的老板如此草率的辞职真的是一个巨大的丑闻。
“该死!”
陆海愤愤不平地猛地捶了一下沙发靠背。
自己做牛做马,怎么到头来还成了罪人,让人家说开除就开除?
手机在沙发抱枕下嗡嗡的震动着,可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这是与其看了糟心,还不如装作没听见,任它响个不停。
反正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见到江北。
思绪又回到了那天晚上,被开除后的那个夜晚。
“干嘛?走那么快?”即便是大长腿如江北,这个时候也要快步走才能追上前面匆匆赶路的陆海。
陆海挣脱开江北抓着他的胳膊,不回头也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
“好啦,你不要生气了。”男人这轻松的语气险些让陆海笑出声来。
当然是冷笑。
什么叫做不要生气了?这么无关痛痒的语句,难道他在这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背景下稀里糊涂的丢了工作,就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琐碎事情么?
没错,江北的确看上去像是那种有钱的不能再有钱的花花公子,可是,做人的底线难道不是不要随便嘲笑别人么?
陆海越想越气,干脆站在了原地,等着江北迈着他的大长腿追上来,然后恨恨的抬头。
“干嘛干嘛!这样看我?”江北笑得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大狼狗,阳光灿烂热情的笑容几乎可以迷死人。
陆海不说话,已然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江北的笑容幅度渐渐减小,最后凝固成一个可笑的弧度,僵硬的挂在嘴边。
“怎么了?”江北的声音里面多了不确定,甚至还有一些担心在里面
陆海淡淡的一笑。
怎么了,他江北当然会问怎么了。
陆海不知道有钱人的世界是怎样的,但是这样草率地结束别人的工作,让别人失去了饭碗导致别人一时之间都在怀疑人生,他还要跟在你后面,不厌其烦地问你,怎么了?
如实地回答他?未免显得多嘴,他不过是自己认识了几个月的比陌生人多一点点熟悉的人。
如果不回答,在他眼中又会显得格外的矫情。
“别跟着我了。”陆海深深的吸进去了一口气。
“我送你回家。”江北伸手固定住陆海将要转过去的身子。
送我回家?陆海心里泛起了无法明说的恶心。
“你为什么要送我回家?”猛地转过啦,倒是下了江北一大跳。
“不,准确的是,你为什么要接近我?下班等我?还要送我回公司看着我失业?”陆海红了眼睛,明明前几天,他还在为这个男人为自己的付出而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