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顿了顿,“小丫头,你可知宝库向魔族敞开,是什么后果?”
不用她说陈晚自己也能想明白。
“没话说了吧,老畜生风流债满身,三十斤黄酒下肚就敢不顾苍生做出此等恶事,他徒弟要不是宁西南,看谁敢留他性命?”
“他自己做不到的事儿,就去要求旁人。他风流成性,倒要求枕边人远离他八千里外。他自个是痛快了,累得旁人生来有母无父,被叫杂种。”
“你说,这样的人,我叫他一声老畜生,委屈他了?”
陈晚被噎的厉害,“这也不过是你片面之词!”
“片面之词?”
苏二娘笑容阴沉,“不信,你就问问他,你问问他,他是谁的孙子?又凭什么在西南小筑横行无忌,秀青宗的人连屁都不敢放!
你问问,他到底是谁?”
陈晚抬眸,只见天地混沌无光,有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清晰入耳。
“是,我是他的孙子。不光我是,鱼娃也是。西南小筑,有很多人都是他的血脉子嗣。”
来人竟是那个俊俏可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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