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直到下晌饭局才结束。
之后有不少人都结伴离开了,等最后只剩下君媱一家子。
“媱儿,兴哥儿说要过三年再去参加‘春’闱,你是啥意思啊?”杨老爷子‘抽’着旱烟袋,询问这君媱的意见。
君媱浅笑,“外公,我觉得兴哥儿这想法也‘挺’好的,反正只要能考上,明年还是三年后都一样,何必着急呢,兴哥儿现在还小,这要是中了举人以后就要外出为官了,你们也不放心吧?”
“嗯,是不放心!”杜氏赶忙点头。
“可是到时候做官了也好啊。”华氏说,“以后梦姐儿的婚事不就容易多了?”
“外婆,这个不着急的!”君媱摇头失笑,看着脸‘色’涨红的梦妮,淡淡道:“时局不稳,还是等三年的好!”
她心里有预感,宁子晨在她家呆不了多少时间了,而只要宁子晨一走,这天启国势必就已经进入了全民备战的状态。
“大姐!”杨兴业皱眉,不明白她里的意思,亦或是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的。
“就三年后再参加‘春’闱吧,如今挣下了秀才老爷的名声,咱们家也会好过上很多,一切就依着兴哥儿吧。”老爷子没多说什么,也算是一锤定音了。
之后眼看着天‘色’不早,君正民和杨氏商量着,他们一家子也该离开了。
走出去的时候,杨兴业跟在君媱身边,小声问道:“姐,你是不是有啥消息啊?”
“我能有啥消息,只是前几个月去南边,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姐是怕你万一中了举人老爷,被‘弄’到南边去,姐这心里不放心啊。”
“真的?”真的这么简单?杨兴业不信。
“不是真的还能是啥?你以为姐想说啥,要天下大‘乱’啊?那可不好,这天下要是一‘乱’了,姐这买卖可就要赚不少钱。”君媱挑眉。
杨兴业这才觉得有几分道理,但愿大姐不是在骗他吧。
“接下来你要去那里?”
“我想着出去到处看看,这几年也不能总呆在家里不是。”
“不想去城里书院读书?身上钱不够就和姐说,姐就当是投资了,以后兴哥儿就两倍的还给我。”
杨兴业忙摆手,“不用,大姐给的那一白两银子到现在还有八十多两呢,根本就‘花’不完,就算是去城里书院也够了。”
“那就好,出‘门’在外,别总是屈了自己。”
“嗯,放心吧,我就等着两个小家伙过完了生辰,就去镇上找许大哥,我们俩一起出去走走看看。”
“这样也好,有个人作伴,你爹娘和爷‘奶’也能放心。”
“嗯!”
“媱儿,上车咱们走了。”杨氏在车边唤着。
看着那边笑容温和的杨氏,君媱对杨兴业又仔细叮嘱了几句,就上了车离开了。
等一行人回到家,天‘色’已经是黄昏,金‘色’的夕阳落在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回到上房,杨氏坐在炕上,伸开‘腿’舒展着,“哎哟,这坐车可是个累人的。”
“你呀,就是享不得好日子,坐牛车舒服?”君正民乐呵呵的上前给妻子捏着‘腿’。
“可不是,至少牛车能伸直了‘腿’啊。”杨氏嘟囔着。
君媱笑着摇头,走出上房,慢悠悠的迎着夕阳去了后面的鱼塘。
只是还没有走道屋后,远处马蹄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停下脚步,看着那条路的尽头,没多时,三匹马就瞬间出现在君媱的视线内。
“阿姨,你们回来啦!”宁子晨挥着手冲着君媱大喊。
君媱满头黑线,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不知道什么叫低调。
“这就是和你皇叔要的马?”看着那匹全身墨黑的高大马匹,那锃亮的鬃‘毛’,让人感觉威风凛凛,甚至有种高贵之感。
“嗯,叫惊云!”
“惊云?速度快还是别的什么?”
“嗯,皇叔有三匹宝马,踏雪,惊云和奔雷,奔雷就是我身下的这匹,这就是惊云,踏雪皇叔自己骑的,这三匹马书踏雪脾气最暴但是跑得最快,数惊云最温顺,其实我想要踏雪给小堂弟的,皇叔不给,太小气了对吧。”
“没事,这匹就好。”原来自己上次骑的就是奔雷,想那踏雪的脾气比奔雷还要暴烈,该是如何的难驯养啊。
“既然这样,你就教他好好骑,等以后你得空了,你们两人就可以出去走走了。”
“那个阿姨,我现在就得空!”宁子晨瞪大眼睛看着君媱。
“别想一出是一出。”君媱笑骂,“我先去后山看看,你回去洗漱一番吧,瞧你脏的,晚上等着快吃饭了。”
“哎,知道了。”宁子晨咧嘴一笑,然后骑着马往君家去了,“无忧,快点出来,我给你牵来了马。”
听到那高亢的声音,君媱笑着摇头,然后撩着衣裙下摆,冲着鱼塘去了。
这一天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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