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驰那混小子,受什么伤。”白老爷子立刻翻脸。
凌非墨偷笑:“爷爷不是很喜欢阿驰的吗。”
“哼。”白老爷子不接茬。
凌非墨为上官驰以后的地位,表示担忧。
不过事不宜迟,她再也待不下去。也不泡澡了,急忙换下礼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下楼去和沈妈妈告别。
沈妈妈不敢答应,阿驰在实验室,要是知道非墨这么就走了,出来时一定会生气。
凌非墨想了想,拿了张便笺写了一封信,珍而重之的塞进信封,交给沈妈妈:“这就行了,他一看就明白。”
沈择想跟着,凌非墨想到祁峻一家人,她不放心:“你留下保护阿驰。沈择,那个祁峻不是好人,你要小心他。”
沈择想起祁峰也不是好人的样,就答应下来。
凌非墨和自己带来的飞行员就这么离开了美国,满怀向往的飞向帝都。
上官驰出来实验室,已是第二天凌晨。
他揉揉已经酸涩不已的脖子,祁老爷子的情况真是很棘手,不过,昨晚的手术让他觉得酣畅淋漓,好久没有这么大的挑战了。
他急着想见凌非墨,一晚上没见,就已如此挂念。
祁家父子三人围了上来,他们拒绝了客房,就这么硬生生的在走廊里挺了一夜。
上官驰回头看看跟出来的研究所专家:“让他们给你们说。”不再多言,就这么大踏步的走远。
祁峰不以为意,谁说都行,研究所的人不会是乾城那帮废物能比拟的。
祁峻则在一边添油加醋:“爸,您看他那傲慢的样,能真救得了爷爷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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