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那是立了泼天大功劳的,当年首任总统先生金口玉言褒奖南疆戚家,言说戚家只要不犯通敌叛国的罪行,万事都可恕……”
负责人急的一头一脸冷汗,这两边都是大人物,他夹在中间,真不如一头碰死的好。
一个是老牌功臣镇守南疆近百年的大世族,一个是帝都豪门贵胄,现任总统先生还要唤一声大哥,这两头,都得罪不起啊。
“敲门。”
霍沛东看也没看那人,直接吩咐下属。
“霍先生,霍先生……千万息怒,千万息怒啊……”
霍沛东立在门口,不动如山。
门内。
戚长沣斜靠在沙发上,望着那卷在香被中只露出一张雪白干净小脸的年轻女人。
益清也在望着他。
片刻后,戚长沣嘴角似有了一抹淡淡玩味的笑意,而益清,也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身姿灵巧的将裹着她的被子卷开,露出来只穿了薄薄一套寝衣的幼嫩身躯来,长发如墨一般在她雪白肩头散开,她像是慵懒的猫儿一样眨了眨眼,戚长沣长腿跷在茶几上,高筒的军靴在茶几上磕了磕,他点了一支烟,眯了眯细长的凤眼:“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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