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您就不用担心帝都这边了。”
“你们办事我从来没有不放心的,只是一点,我还要叮嘱你几句,裴方野那些下属如今走投无路十分穷凶极恶,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提防着,尤其各家家眷,暂时不要单独出入帝都,免得被那些人盯上……”
“是,少爷,您放心吧,我们会盯紧那些人的。”
夜肆应下,见天色不早,就告退离开了。
厉慎珩却久久没有睡意,直到凌晨将至,他方才压下满腹心事,胡乱睡去。
而同样毫无睡意的,还有身在那一处稍显老旧的居民楼里的裴祁深。
他的下属持枪守在楼下,日夜不眠。
因为居民楼里住了很多妇孺,所以夜肆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裴祁深的人没有异动,他们也就暂时按兵不动,虽然气氛紧张凝重,但却还未到一触即发的地步。
夜已深了。
裴祁深坐在小床边的一把木椅上,就那样望着躺在床上依旧昏睡的年轻女人。
她全身最重的伤在前额上,是那一夜被付雪娇的人用木棒击打的。
付雪娇原本想要用木棒将她打晕,再扔到护城河里。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人刚把许唯一扔到护城河里,就被他的心腹下属救了上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