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君权旁落,权臣当道,百姓苦不堪言,国家搞的一团糟,他的确可以成为一个千古明君。
郭槐迟疑了一下,试探性的问道:“陛下,草民能相信陛下地话吗?”
独孤天棚哈哈一笑道:“郭先生还是不相信朕。是不是心中怪罪朕先前相试之言?”
“陛下恕罪,草民乃是一介山野匹夫,这么大的事情换做常人早就不知道如何应答了,草民还有些胆识,但是小心驶的万年船,陛下的心意让郭槐捉摸不定,实在令草民无从应付。”郭槐这些话倒是跟他现在的心理相当的吻合。
“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你!”独孤天棚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紧接着有拿出一份圣旨道:“先生看一看这个就应该相信朕的话了吧。”
郭槐接过来一看。奏折正是自己几天前托曾成递上去地,圣旨上是不但给了河道改编之权,而且危机时刻居然有节制水师的权力,而且河道诸事全部交由长风全权掌管,不必报与朝廷,鲜红地玉玺宝印告诉郭槐,这是一份如假包换的圣旨。震惊之余,冷静下来道:“陛下,这份圣旨怕暂时不能公布于众吧?”
“先生顾虑的不错,这份圣旨一下,就等于把独孤王朝南北隔开了,朝中不会有人赞成的,所以这份圣旨只能现在给你们,这可能对你们将来的有用。”独孤天棚点头道。
郭槐也在怀疑独孤天棚的话。虽然独孤天棚提到了金锁的秘密,再没有问过长风准确地消息回应之前,他是不会完全相信独孤天棚的话的,一个做父亲不想认自己的儿子,虽然那个理由说的十分的在理,但是感情上。郭槐有些接受不了,皇族内斗向来残酷无比,这里面没有人性,没有亲情,唯有**,那登上制高点的**使人丧失了所有的一切,或许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鼓动长风在乱世中争雄才是。
做了这么多年地皇帝,独孤天棚察言观色的功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一看郭槐的脸色,就知道对方还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这种事换了谁都会怀疑。尤其是自己那个不破不立,居然要求自己的儿子主动造反。天下间有这样地皇帝吗?从古至今恐怕没有一人有这样的想法,偏偏自己确生出了这样的想法,三个儿子都不成器,他们根本就不是李源朝和寇天允的对手,现在他们不过是两人手中的玩偶,其余各子都还年幼,所以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了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到的儿子身上。
独孤天棚带着曾成走了,他们不能在魏府待太久时间,要是宫中突然发现了上厕所出恭的皇帝陛下突然失踪了那就麻烦了,所以独孤天棚没有时间跟郭槐多说,留下郭槐一个人对着桌案上的圣旨和奏折沉思。
要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诉长风呢?郭槐心中委实难以下决定,长风对他隐瞒真实身份,他可以理解,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就算不告诉他,他也不会怪长风,自己也有很多秘密一直藏在肚子里没有告诉长风,但是皇帝地心意让他实在是捉摸不透,照理说他应该高兴才是,有了皇帝地支持,许多事情好办的多了,可是他高兴不起来,所有地事情实在是太诡异的了,诡异的让人匪夷所思。
长风连自己都隐瞒了,怕对其他人恐怕也可能隐瞒了,他比谁都了解长风,最好把皇帝的目的搞清楚再把事情告诉他,想通了这一点,郭槐才带着无尽的疑惑走近梦想。
今晚不止郭槐接待了不速之客,远在吴越的国母林芸芳也接待了不速之客,不过林芸芳这个不速之客她是认识的,他是吴越国的丞相程蕴,深夜突然求见林芸芳,因为他是已故国主身边的老人,这点面子林芸芳还是要给的,所以还是起身披衣在御书房见了这位丞相大人。
繁文缛节之后,程蕴很郑重的对林芸芳道:“启禀国母,北边传来消息,那人已经找到了。”
“什么人?”林芸芳一时没反应过来。
“国母难道忘记了当年的约定了吗?”程蕴反问道。
“约定?”林芸芳顿时明白过来,惊喜道:“人,人在哪儿?”
程蕴放下心来,还以为她会忘记了呢,道:“北边派人通知了我,说那人已经出现,但是现在身份不便透露,所以让我通知国母一声,免的国母担忧。”
林芸芳点了点头,现在国内已经有些压不住了,国不可一日无主,都一年多了,去年的承诺的限期都已经过了,下一任国主还没有出现,岂能不让国内人心浮动,道:“劳烦丞相大人跟北边说一声,我林芸芳不会不记得我们说过什么的,请他放心好了。”
送走程蕴,林芸芳又喜又忧,喜的是她终于可以卸下吴越国身上的这副沉重的担子了,忧的是不知道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傅月影可是她最疼爱的弟子,她不能不替她将来的幸福着想。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李辰月怕父亲怒火之下失去理智,所以前面飞鸽传书中没有把李显龙被长风割去耳朵一事告诉李源朝,今晚本来是快乐的团圆之夜,哪知道李显龙和李辰月一回到相府,李源朝看到儿子居然少了一只耳朵,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杀上心岛,把长风扒皮抽筋。
李辰月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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