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熔化在自己的眼神当中。
长风大呼要命,他是尝过那诱人的滋味的,每每想起自己跟曹蕊凤和水凝心那销魂荡骨的滋味,长风都有些把持不住,如此动人的尤物在身边不但不能动,而且连想都不能想,本来男人逢场作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心中有个低限,就是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之外的人有任何肉体关系,他太爱曹蕊凤和水凝心两女了,有了她们,自己难道还不满足吗?强行压下心中的火焰道:“不是的,飘雪今晚只是来见识一番的,并非想风花雪月。”
兰儿顿时一脸的失望,这个男人从一进这个房间,她就被深深的吸引了,能与这样的男人春风一度,就算倒贴她也愿意,这种感觉相信坐在右边的秋儿也有同感,因为她也从秋儿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的失望,这样的男人是不屑跟自己这种下贱的妓女同床共枕的。
郭槐看着这段表演,嘴角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频频举杯跟自己身边的女子对饮,好像就是来喝酒的,没有别的意图,牛皋更夸张,他恐怕是有史以来到妓院来只是为了吃饭的男人,当然吃霸王餐的除外。
兰儿失望的眼神很快就消失了,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吸引着他,但是以卑微的身份是不可能得到的,这种欢场女子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了,马上就强颜欢笑道:“公子怕是冲着我们怜月楼第一美女弄月姐姐过来的吧。”
长风没有听清楚,含糊的支吾了一声,把头低了下去满饮了一杯美酒。
那秋儿也帮忖着道:“今晚是弄月姐姐第一天正式接客,公子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参加今晚的投标,如果公子有机会的,也许拔了弄月姐姐的头筹也说不定呢!”
“什么头筹?”长风不解道。
兰儿凄然一笑道:“我们青楼有个规矩,凡是妓女到了接客的年龄,初ye是要公开投标的,才艺越多,越漂亮的价格就越高,弄月姐姐本来是上次花魁的种子选手,不幸落选,这两年一直以她的积蓄保持自己的完壁之身,所以她早就过了接客的年龄,反而没有破身,一直拖到现在,现在她积蓄花光了,如果再不接客的话,老鸨就要把她卖掉,所以没有办法,本来她还可以参加这次花魁大赛的,不过现在她已经破身,没有机会了,老鸨新培养了一名女子弄影接替她了,如果她不退出,弄影就没有机会出头,所以弄月姐姐被逼着卖出自己的处子之身。”
“什么花魁,还有什么投标,兰儿姑娘你能不能给飘雪解释清楚一些。”长风不知道兰儿说些什么,总之一时之间他没有听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花魁大赛是我们滇京特有的赛事,每两年举行一次,以牡丹花为媒介,由滇京每一个青楼妓院各出一名女子参加,而且必须要是处子,得胜者可以除去贱籍,由官府帮她赎身,但是通常都不是有官府来,而是由喜欢她的富家王侯出钱,谁出的钱高就由谁赎身,赎身之后,当然就嫁给那人,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培养出花魁的青楼将会得到一大笔的银子,要比竞标多少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在利益的驱使下,花魁自然成了青楼的那些楚官人出头之路,所以竞争异常的激烈,本来上次花魁的得主应该是弄月姐姐的,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名女子,神秘莫测,夺走了花魁,然后神秘消失了,所以弄月姐姐才被逼迫卖身,本来她还可以再参加一次,可惜命运弄人,妈妈不知道从哪儿买来一个弄影,调教之后,居然跟弄月姐姐一般出色,而且弄影也快到了接客的年龄,背后不知道有什么人支持,所以联合妈妈逼着弄月姐姐接客,只要弄月姐姐破了身,她就怜月楼是唯一的花魁人选了。”兰儿说了一大通,长风总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还真凑巧,遇到这种事情。
长风不由的对这位弄月姑娘深深的同情,被人卖到青楼已经很不幸了,居然还要被强行接客,这件事自己该不该伸手管一管呢,他心里在权衡得失,久久不语,兰儿和秋儿两朵解语花知道长风在思考,不敢打扰他,看来这两女平时应该跟这个弄月关系很好,不然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把老鸨联合弄影逼迫弄月的事情说出来。
外面突然人声鼎沸,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长风被外面的声音拉回了现实,现在的他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必须小心行事,虽然他们的实力不惧怕任何人,他可不想闹出什么不必要的风波来,打算先看看再说,现在还不不是下决定的时候。
兰儿和秋儿显然被外面的热闹吸引了,长风这个客人没有动,她们自然不敢撇开客人就这么离开。
“走,我们下去看看。”长风终于发话道。
兰儿和秋儿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想是关心姐妹的命运吧,青楼之中难得还有这种真性情的女子,长风随后也跟了出去,郭槐似乎也感兴趣,起身,端起酒杯也跟了上来,留下牛皋一人跟者满桌的酒菜作最后的搏斗。
诺大的空间现在挤满了人,再看阁楼上端坐了一名极其美丽的女子,想必就是兰儿口中的弄月姐姐了,眼角的泪痕还清晰可见,可见并非自己所愿。
长风顺着人群走下楼梯,也站到人群当中,兰儿和秋儿姐妹则往阁楼走过去,自然去想陪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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