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去办吗?”楼无芸回过神来,意识到长风想一气呵成做完所有的事情是假,想尽快走人才是真的。
“不错,在下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所以要去办。”长风干脆承认自己有事在身,你总不能强人所难吧,你不顾道义,长风也可以不顾约定。
“这件事很急吗?”楼无芸邹起眉头问道,显然不希望长风这么快就离去。
“说急也不是很急,总之是很重要就是。”长风知道楼无芸不会窥探他个人的隐私,也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
“先生能够给无芸多长的时间?”楼无芸表现出很大方的语气问道。
长风思索了一会儿,今天在前厅当众说自己不会留在此地超过一年,至多也就是半年的时光,自己也许就会要离开,于是道:“长风只能在此地逗留大约半年的时间,至多不能超过一年,公主你看行不行。”
“一年足够了。”楼无芸开颜道,“如此就以一年为期限,届时就算先生没有能够完成三件事情,先生也可自行离去。”
“如此多谢公主体谅!”长风谢道。
“先生既然是孤身一人,办完事后可否再来楼兰,无芸还以军师待先生如何?”楼无芸趁机说出自己的愿望道,想长风这样武功的人,要么自己用,要么也不能给别人用,要是这个别人说不定就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这也不错,万一自己和曹蕊凤在独孤王朝内实在待不下去了,到楼兰来也是个蛮好的选择,于是欣然许道:“如果实在没有长风容身之处,长风定会回楼兰再求助于公主的。“
“那到时候先生一定要来找本公主,虽然不能高官得居,荣华富贵肯定会有的。”楼无芸也许下承诺道。
“不知道我们楼兰的女儿香,先生还合你的口味吗?”楼无芸笑着问道,看来她早已打听到长风好酒的性格了。
“不错,甜而不烈,清香醇和,果然是好酒。”长风赞道。
“如此,先生今晚可要多喝几杯。”楼无芸笑着给长风斟酒道。
“多谢公主款待,长风也就不客气了。”长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
两人都放下彼此的戒心,酒是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当然了,楼无芸不会像长风那样像喝水似的,小饮几杯,楼无芸也有了几分醉意,两人的意识也渐渐朦胧,心里想要说的话也情不自禁的向对方倾诉起来,但是又有几分理性,双方都没有把自己最紧要的东西说出来。
“公主的两位哥哥都是一国之主,他们做的不对,公主可以规劝,为何要造反这么严重呀?”长风搞不清楚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这才问道。
“先生有所不知,本公主这两个哥哥一个好色一个残暴,根本没有资格一国之主。”楼无芸简略给长风介绍自己的两个哥哥道。
“公主现在怎么还称长风为先生,应该是军师才是。”长风迷迷糊糊的应对道。
“那军师你可知道当初本公主的父王传位是把国主的位置传给了谁?”楼无芸问道。
“长风怎能知道。”这可是人家的隐私,长风怎可能知道,摇头道。
“父王把王位传给了我,也就是本公主。”楼无芸抓住长风的衣袖道,看来这个楼无芸的酒力也不怎么样。
长风好些,还比较清醒,道:“王位一向是传男不传女,公主的父王为何传位给公主你?”
“我父王是一代雄才,他早就看出本公主的那两个哥哥不堪大用,不能把国家交给他们,所以父王自小就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传位的诏书也藏在我的襁褓之中。”楼无芸断断续续的把一段极为神秘的王族密辛说了出来。
“那公主只要把遗诏拿出来给你的两个哥哥和楼兰的子民们一看不就可以了,哪用的着造反呀。”长风紧接着问道。
“到手的权力哪那么容易拱手送给别人,我的军师大人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吗?他们可以说这个诏书是我伪造的,事隔十八年,父王的那些老人早就死的差不多了,朝中都是他们的人,就算拿出来证明是父王的遗诏有怎么样,他们会乖乖的把手中的王位交出来吗?”楼无芸抓起桌上的酒坛往自己酒杯里倒酒道。
“也是,权力这可是个好东西,只要是人,他还有yu望,一定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长风与楼无芸碰杯附和道。
“军师不如就留在本公主身边,什么重要的事情让本公主替你办就是了,以后的荣华富贵随先生怎么要求,本公主都答应。”楼无芸已经快要语无伦次了。
“那如果长风要娶公主为妻,公主是不是也要答应长风所求?”长风醉眼朦胧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只要先生能够襄助无芸成就大业,无芸下嫁先生又何妨!”楼无芸大声指着长风的鼻子道。
长风一个激灵,自己这是说些什么呀,但是随即又酒气上涌,脑子又开始迷糊了,说过的话又忘记了,只是给他留下一丝楼无芸酒后说要下嫁于他的映像,这已经让他后来惹了不少麻烦。
楼无芸喝下今晚最后一杯酒,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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