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摇头叹了一口气道:“那长风就却之不恭了,家主请,东方兄请。”
长风不明白是自己酒量不行呢?还是这酒本身有问题,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林府自己的床上,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这房间好像还在动,长风有睡在船上的经验,顿时醒悟过来,自己肯定是在船上。
长风飞快的爬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冲出房间,浇吓果然是一条船,而且离岸边很远了,就算长风想施展轻功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问遍船上的所有人都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条船上,长风更加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他回想起林芸苞说是有事要他帮忙,一定是林芸苞搞得鬼,长风不禁把林芸苞恨的咬牙切齿,这个狡猾的林芸苞,本以为回到林府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没想到居然被自己人给摆了一道,怪也怪自己太不小心了,如此轻易的就着了林芸苞的道。
长风回到自己刚才睡的房间,连问都没问这船是往哪儿去的,检查自己随身的物品,给他发现了一封林芸苞写给他的亲笔信,打开一看他全明白了。
“长风吾弟:
惊悉小女绮梦被海盗所劫,兄忧心如焚,钱财是小事,小女的性命是大事,但是兄一时找不到恰当的人去办理此事,本欲亲往,但是林家诺大的产业不能没有一个看管,所以出此下策,唯有请弟去一趟,等弟功成回来,兄必当重谢。
林芸苞字”
长风算是搞明白了,这哪是林芸苞的主意,这分明是林云芳的阴谋,表面上不强留自己,实际上偷偷将强留自己的事情推给了林芸苞,自己也就没有强人所难的骂名,林云芳呀,你可算的真准呀!长风心中叹道。
既然钱财是小事,想必这一百万两银子是在这条船上了,看来自己又要对曹蕊凤食言了,他也是没有办法,难道叫自己游回去,就算自己回去了,这良心上总过意不去,人家把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叫到自己手里,你这么手一撒,算什么?
想到此处,长风对着外面大喊道:“叫这船上管事的来见我。”反正这次出行是他为头,这么下命令也不算喧宾夺主。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居然是那个林郓,林府本来现在的管家,长风心道,现在可能换人了,道:“刚才你到那里去了,我怎么没有见到你呀?”
“先生,林郓这一直在看管银子,所以先生没有见着。”林郓陪笑道。
“这么说这船上是有一百万两银子了?”
“是呀,先生,这是用去把大小姐赎回来的银子。”
“这么快就能把这么多银子凑齐,实在是令我难以相信呀!”长风假装感叹道。
“那有什么奇怪的,林家富可敌国,就算是马上拿出一百两黄金也是手到擒来,不费什么功夫。”林郓不无得意的道。
长风本想套出他们早已知道此事的一些线索,哪知道这个林郓是滴水不漏,无从下手,心中也就放弃了这个念头道:“我们这是去哪儿呀,凭这条船可不能出海呀。”他这在海上呆了不少天,这海上航行的知识倒是学到了不少。
“我们先去吴越国的运河口,到了那里,要求吴越国回派军舰护送我们过去的。”林郓答道。
“好吧,你下去吧,我还要再睡一会儿。”长风撇开林郓道。
“是,小的告退。”他可不敢像林福那样可以跟长风称兄道弟,因此乖乖的就退出长风的房间。
这下长风除了睡觉就是练功,船上地方狭小,施展不开来,长风就躲在自己房间勤练内功,没什么事,他是不出房门的,连酒也少喝了,本来船上准备了不少林府珍藏的雪里红,林芸苞特地为长风准备的,这下可倒是便宜了林郓他们,这些酒平时他们可是喝不到的,现在到能喝上了,不能不算是托长风的福呀。
有了这一百万两银子,船吃水可就深了,船行的也比较慢,把林云芳在运河口等的心都焦了,长风的大船才姗姗来迟。
长风不愿去见这个幕后的主使,待在船上,传话下去,等把银子搬到军舰上,起航的时候叫上他就可以了。
不知道林云芳是不是有愧疚之心,只好跑到长风这条船上来见长风,这在吴越国的地方上,国母亲自跑过去见一个人,那可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大家都在猜一定是林家的家主在这条船上,要不然林云芳肯定不会迂尊降贵去见他。
远在日出城的李源朝看到这些综合得来的情报,现在也只能放在一边了,他现在还顾不上这些,他要做的在朝廷上重新稳住自己的地位,巩固自己刚刚建立的班底。
“不用说,这一定是娘娘您的主意。”长风见到林云芳的第一句话就这么说的。
“先生天纵之才,本宫知道这点小聪明一定不能瞒过先生的法眼的。”林云芳一点也看出不高兴的样子道。
“娘娘把长风骗过来有什么用处,娘娘知道,长风的心根本不在此处。”长风心中有些愤恨,联合林芸苞设了个圈套让自己钻了进去。
“这个本宫十分清楚。”林云芳微笑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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