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着拓拔空的尸体和长风虚脱的身体,假装扑了上去大哭失声,神情悲切,让人一看上去就真的觉得这就是亡夫之痛,可惜长风已经闭气晕过去了,不然还会在长风的心中给林云芳加上一条评价,演技超绝。
毕竟是国母,这又不是真的,很快就收住了哭声,止住泪水,下令将拓拔空收尸,再把长风假冒的陈迪入殓,招来军中将级的官员,秘密宣布,拓拔空暗算主上,被主上当场杀死,主上因为受伤,功力不敌,最后也伤重不治,过世了。
暗令傅月影和钟涛两人率军监视拓拔空所属的军队,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林云芳冷静处理好一切,严令全军密不发丧,等候拓拔圭的援军明日到来。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晚,天大亮后,林云芳率领诸将出城迎接拓拔圭的援军。
全军都没有戴孝,像往常一样,彷佛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似的,但是却是暴风雨的前兆,所有人都知道这样做是为了前来会合的拓拔圭,不知道国母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大家都在心里面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拓拔圭这一路急行军,情报工作也没有落下,他已经知道国主大胜宇文成,重新夺得盘龙城,目前正在盘龙城休整,等候自己的大军前去会合,合兵一处攻打索龙内外双关。
先锋军队已经和林云芳的迎接分队会合,等拓拔圭大军一到,马上就可以往盘龙城开进。
拓拔圭的马已经到了林云芳的前十丈的地方,他可以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迎接的诸将中,他除了没有发现自己弟弟和国主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发现就是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肃穆,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拓拔圭不敢怠慢,快步走上前去半跪道:“末将救驾来迟,请娘娘降罪!”
林云芳实在不想看到这个害死自己丈夫的最大的幕后黑手,眼皮抬都没抬道:“拓拔将军何来罪过,平身吧。”
“谢娘娘!”拓拔圭站起身道,“娘娘,怎么没有见到主上和臣弟?”
“诸将听令!”林云芳没有理睬他,突然目光大寒下来大喝道。
“末将听令!”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拓拔圭不得不再次跪下,嘴里也喊了这么一句。
“拓拔空于昨天晚上,借主上请他去商议事情的时候,暗算主上,被主上当场杀死,主上因为受伤,功力不敌,最后也伤重不治,已经过世了。”这个消息对拓拔圭来说是个晴天霹雳,以二弟的才智,怎么会做出如此不智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拓拔圭的心绪顿时乱了,他还是能够收敛心神听林云芳怎么讲下去。
其他诸将都知道这件事,脸上一点诧异的神色都没有,拓拔圭带来的将领就不同了,个个面目惊讶的神情,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见主帅都没有开口询问,他们也就只能把话往自己肚子里吞了,一时之间,只可以听到战马不安分的几声嘶鸣和战旗在风中啦啦的声响,一片沉静。
“本宫现在宣布,所有国事一律都由本宫亲自处理,本宫暂时代理朝政,待太子回来之后,本宫就会把政权交与他。”林云芳横扫了一下诸将继续道。
“据末将所知,娘娘和主上并无子嗣,何来太子?还请娘娘明示!”拓拔圭已经是一头的冷汗了,他知道此事的后果,为了自己一族将来的处境,他不得不站出来问道,果然不愧是拓拔圭,弟弟的死居然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也只有你拓拔圭才敢问这个问题,看来你早就想好了要谋反了。
林云芳冷笑一声道:“拓拔将军问的不错,本宫和主上建立吴越国后一直没有子嗣,但是并不等于本宫和主上来吴越之前没有子嗣呀,本宫和主上的儿子在十八年前的那场动乱中失散,不过老天开眼现在已经找到了,他在东海一座小岛上跟一个师父学艺,本宫已经找到他了,不过他还没有出师,所以暂时他师父不同意他回来,本宫一直没有说出来,目的就是为了试一试诸位将军的忠心是不是都放在国主身上,这一点拓拔大将军可以回去问一问江国公就知道了。”
“末将失言了,娘娘恕罪。”拓拔圭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得重新低下头跪下请罪道。
“算了,不知者无罪,拓拔大将军何罪之有!你起来吧。”林云芳看了拓拔圭一眼淡淡的道。
“本宫命令拓拔大将军将所部军队全部交由傅月影将军统领,西征全部兵马也交由傅月影将军统领,攻打索龙内外双关一切事宜都由傅月影将军处理,拓拔大将军和项宁将军带领二千士兵跟随本宫护送主上的灵柩回千秋城,众将可由什么异议?”林云芳最后道。
拓拔圭哪会这么甘心就这么把兵权交出来,再看看傅月影一脸的平静,想必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切早有预谋,目的就是削去他领兵的军权,于是站出来道:“月影将军年轻,难免经验不足,不是那狡猾的狐狸宇文成的对手,还是由末将率军攻打索龙内外双关,月影将军为副,娘娘您看怎么样?”
傅月影俏脸一寒道:“拓拔大将军认为月影没这个本事是不是?”
“拓拔圭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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