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唐秋蝉的身后,万一真要出来一个大牛,自己也能有个盾牌不是?
唐秋蝉明白陆言的意思,但是他不介意,这个若是强出风头丢了性命,才是二百五。
江湖上虽然武道至上,但也要有通往武道尽头的性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在唐秋蝉看来就是作死。
但是无一人回答。
陆言不说话,唐秋蝉再呵一声:“唐秋蝉在此!”
除了风声外加几声蝉鸣,再无别的声音。
气氛略微有些凝固。
唐秋蝉脸色微微发青,对着陆言:“你且小心跟在老夫身后。”
“是。”
然后唐秋蝉带着陆言将整个凌虚观巡视了一遍,最后回到了山门李丰霜尸体处。
李丰霜蹲在太师椅上,用力吸了一口烟袋,看着陆言说道:“不合理。”
“嗯。”陆言点点头,他也觉得不合理。
诺达一座凌虚观,竟然连一只耗子都没有,果真是一座空城。
“莫非李丰霜是故意摆出空城计样子,目的是想要将咱们吓跑?”陆言替李丰霜辩解了一句。
“他中了你的暗器,已经是强弩之末?”唐秋蝉也提出了一个想法:“然后遣散了凌虚观弟子,就是在此处等死?”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陆言沉吟道:“只是总觉得李丰霜并不是这样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爷俩带着疑惑下山,忽略了一个被关在密室中的白水寒。
白水寒神情疲惫:“密室的开关究竟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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