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一条猪尾巴一样辫子的国家,不,完全不是。”
“他们已经研究出了超级计算机,五年前他们就可以把几千兆的汉字字形信息压缩后存进了只有几兆内存的计算机里。”
“四年前他们已经拉出了石英光纤,开启了光纤数字化通信时代!”
“如果你们认为这与化工制药无关?那他们在几乎二十年前发明了人工胰岛素、几年前就独自完成了维生素C两步发酵新工艺的研发呢?”
他环视四周,看到不少专家脸上露出了深思的表情,甚至有人微微点头。
这样他松了口气,说道:“诸位请一定要清楚,我们如今评估的是一个能在极端封锁中独立完成核武和太空计划的国家,这种国家他们的工业潜力与爆发力是恐怖的。”
“你们可能不清楚,他们跟我们熟悉的粪坑巴拉特完全不一样,他们拥有最顶级的基础学科人才储备,以及一种极其独特、难以用西方标准衡量的举国体制力量。”
“这种体制力量非常可怕,据我所知早在十年前的1971年,他们国家就出台了一项《国家化工科学技术第四个五年计划赶超规划草案》。”
“我至今牢记这份规划的提议,他们要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突破重点,攻克难关,迅速取得重大科技成果,拿出产品,满足工业和农业的需要。”
“这种情况下,我们不能排除他们以我们ICI的王牌产品作为目标进行突破的可能!”
克拉克也举手了。
得到许可他站起来说:“我赞同埃德加先生的话,诚然,百草枯不是原子弹,它需要精密化工设备支持。”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们无法从无到有地摸索、创造甚至绕开我们的某些技术壁垒。”
“原子弹的引爆机制,难道不比吡啶的甲基化更复杂莫测吗?低估这样一个对手的技术整合与突破能力,将是极其危险的战略盲点!”
他必须得证明中国牛逼。
否则就显得他太傻逼了。
塞西尔在ICI技术领域拥有一锤定音的分量,可是一连两人反驳了他,这仿佛在平静的水潭投入巨石,激起强烈的涟漪。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从沉闷转向激烈交锋。
几位来自德美两国的工程师立刻加入辩论,核心聚焦于尖端军工科技这种点状突破,与大规模商业化工产能这样的面状复制之间究竟有多大鸿沟。
更重要的议题紧接着出现。
百草枯生产对稳定品控和成本控制的要求是否真的超出了现有中国工业体系的极限?
满屋子专家在这方面分歧巨大,很多人信任塞西尔的论断,可支持埃德加观点的人也并非少数。
争论愈发激烈,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不确定性。
显然,技术权威们也无法给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唯一答案。
总裁巴克利的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争得面红耳赤的面孔,指尖的无声叩击终于停止。
总裁助理咳嗽一声,争论声音由大变小,最终变得悄无声息。
此时会议已经进行一个多钟头了。
巴克利缓缓地说:“诸位,你们的争论声音很大……”
“抱歉,爵士。”立马有人道歉。
巴克利摆摆手说道:“无需道歉,我并非是要指责你们,而是要告诉你们,这场争论很有价值,通过你们的争论我得到了一个结果。”
“那就是我们无法确认中国是否具备独立自主大规模生产百草枯的这种能力。”
他顿了顿露出笑容:“这似乎是废话,然而我认为这很重要。”
“百草枯对我们ICI来说太重要了,在这个混沌地带轻率断言‘不行’,或者断言‘行’而后发现其实‘不行’,对我们而言,这二者背后的危机是根本不对等的。”
“中国是潜力巨大且正在快速敞开怀抱的市场,也是不容小觑的潜在竞争者。ICI百年基业,承载的不仅是股东利益,更是英伦三岛数万员工及其家庭的饭碗!”
“在百草枯——这个我们赖以掌握全球除草剂市场命脉的产品上,任何可能导致我们市场地位动摇、渠道优势流失的误判,都绝不允许发生!”
所有人点头。
作为研发总监的塞西尔也不得不开口说是。
统一了意见后,最终巴克利站起身透过落地窗往外看了出去:
“因此,集团总部决议如下。”
“第一,研发中心立即立项,集中最优势资源,加急启动草铵膦的研制攻关,这是我们下一代拥有更高性能、更具差异化技术壁垒的除草剂!”
“该死的杜邦和赫斯特公司也在研究它。”塞西尔的助理下意识说道。
巴克利严厉的回头看向他:“那就抢在他们之前研究成功,更必须抢在中国或其他竞争对手可能在百草枯上取得实质性突破之前,把它给研制成功!”
“我们将尽快推出更新、更强大的技术锚点,这是我们立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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