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通知我们,你还得瞒着?”
眼前这个看似对他熟络无比的女人,实际上沈修言并不知道她和他的关系,他的父亲沈青从前便鲜少提及他那边的亲戚,年纪尚幼的沈修言自然也不知,但是她话语中提到的“沈文华”,他是认识的。
沈文华是他的堂哥,也是唯一拜访过他们的家的人。说来也可笑,上一次见面,还是找他们家要钱,要不是他父亲常年不在家,这人看他一个小孩子没开口,恐怕定是要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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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言笑笑,笑容里含着冷意,“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但是不好意思,父亲生前便没有提过你们,如今死后更加不会对你们有所留念。你们也并非是真心想来祭奠我的父亲,所以,到这里就好。”
女人听他这样说话,有点着急了,“你这没良心的小子,说的是什么话?我跟你青哥从小淌过了一条河的关系,容你置喙?我们来能有什么目的?青哥离开了,我们没一个人好受的!”
“就是,就是,这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才刚大学毕业吧?一看就是没长大的样子,真不知道沈青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沈修言抬眼,清冷的眸子里尽是冷漠:“我的父亲怎么教育孩子,自然轮不到您来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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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争执下来,那些人连遗嘱都没有提到,就被沈修言给打发了。看着他们骂骂咧咧、渐行渐远的身影,沈修言从脚底升腾而出一股浓烈的无力感,险些让他站不住。
徐旭阳又是恰好地走到他的身边,抚稳他的肩膀,“修言,你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工作的事情先别着急,我帮你想想办法。”
沈修言刚刚毕业,他成绩优异,国内的一家知名企业很早就对他投以橄榄枝,然而因为父亲沈青的突然逝世,沉重的压力和葬礼的一些事宜,包括对遗嘱的关系审核,让他错过了面试的时间,从而与该企业失之交臂。
从小到大,沈修言一直以来都是故作坚强,然而这一次,他没有想到他的好朋友徐旭阳在关键的时刻,看穿了他的软弱,站在了他的身侧,说是不感动都是假话,只是沈修言极力遏制住自己的感动,不让这份感动酝酿转变为别的什么情绪。
“旭阳,谢谢你,这些时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然后在重新去投简历。”沈修言勉强地为自己鼓劲,同时对徐旭阳表示深刻的感激之情。
徐旭阳伸手覆上沈修言被雨水打湿的发顶,道:“你啊,还是有些太见外了,好兄弟不言谢。”
沈修言感受着由发顶传来的温暖,“不管怎么样,谢谢你陪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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