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站的有些累的,手一撑坐在宽敞的护栏上剑两人因为自己的动作吸引而来也只是挥挥手,“没事,本王坐会儿你们慢慢聊。”
“草民惶恐。”齐怀弯下腰,“王爷若是累了可要草民般一把椅子过来?”
凌轩轻松的转了一个身,“不必了,出来玩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印天命靠在护栏边偏头看着凌轩在黑夜之中,“齐公子还有事吗?”
“草民这便告辞。”齐怀应到转身离开了,印天命也手一撑坐在凌轩旁边。
“看样子你还算满意这个人?”印天命歪歪头问道。
“其实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凌轩沉默了一会儿沉痛的说道,对方不是跪着说话就是站起来一直低着头,到是和朝中的官员一个样,只是朝中的官员是因为不能抬头看,而这人是太过紧张而不敢太抬头看。
“说的也是,我也没看到。”印天命点点头同意,“只是没想到,这个性格能当好一个商人吗?”
“做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七窍玲珑。”凌轩拿着自己之前才学的半吊子商道知识说道,“别看他这个样子,换个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父亲。”齐怀走到齐金怀的身边喊道,“我回来了。”
齐金怀颔首举着酒杯,“与王爷说了些什么?”
“只是与旁边的那位公子聊了几句,王爷只是指点了我两句而已。”齐怀淡淡的微笑,看不出方才的少年模样,虽说是十六岁但是也是八尺的男儿,只是姿态放的太低让凌轩总有一种这个人很矮小的感觉,一米八的身高在一群官员中颇有些鹤立鸡群,是位带着江南特有的水乡气息的男子。
即使在一群老油条中也游刃有余的一个人,就像他所说的一样,对于商道这个人似乎颇有天赋,齐金怀也很满意自己的这位长子。
齐家在江南管理商户,其实属于皇商,直接为皇室而服务,也在京城有一处宅院,每年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去京城,由户部管理,吏部从旁协助,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齐怀与知府说完话就下意识的看向刚才的地方,凌轩依旧坐在那里,姿势随意带着点洒脱的感觉,因为他说过不喜欢别人打扰此刻便没有人赶上去,刚才齐怀过去也是抱着很大的决心过去的,因为这样无聊的事情想来王爷不会想要再出席一次了吧,如果不去的话,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才想要接近那个人一次。
那位比自己大四岁的王爷,一直是齐怀心中的的一个梦,或者说是一个梦想,不同于长大后就会发现自己的父亲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无所不能,黄埔轩,玉王爷却从未被难到过,不论是什么都不会影响他脸上的淡然与平静,一直都站在皇朝的顶点带领着他的人民。
就算是现今的皇帝黄埔文曾经也只是辅助王爷而已,齐怀收回视线不敢多看,但是王爷他连皇位都不在乎,即使不在乎依旧那么的强大与美丽,齐怀举起酒杯与过来的人碰杯。
这场宴会在主角的淡漠之下并没有持续很久,发现的时候凌轩留字一副就已经不在了,备在桌子上的纸张被摊开写了‘船动湖光滟滟秋,贪看年少信船流’一句诗。
周围的人都不禁感慨起来,“早知王爷文采卓越,一字万金难求,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这幅字表起放在知府的的官府中吧,今后我们江南也是有招牌的人了。”一个官员提议道。
“用王爷的字当招牌是否有些不合适?”齐怀突然开口微笑的说道,“我只是一个粗人想来也无法领悟王爷字中的真意,不如我们将它裱起后放在才子楼中吧。”
知府点了点头,“那么齐怀你带去裱好吧。”
齐怀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着合拢手弯腰,“多谢知府大人。”这个时候齐怀确实是有些感谢知府的,能够拿到王爷的字画,哪怕只是暂时的也很好。
只是稍稍有些得罪那位刚才出口的官员了,齐怀一边盘算着一边亲自将字收了起来,“想来也会招揽到不少慕名而来的才子。”
江南的俊才从来不少,只是这幅字挂了出去想来会有不少人都过来这个州,知府颔首显然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既然王爷已经不在了,一群人也没有再停留停岸后知府坐上马车离开,剩下的人便零零散散的离开了,齐怀抱着字与官员告别,在上马车的时候躲开了想要接过东西的侍从,皱着眉低头仔细打量纸张,“不准碰这幅字。”
侍从连忙后退的离开,齐怀小心的坐进马车才淡淡的开口,“走吧。”
齐金怀看了一眼齐怀,“你今日有些不妥,情绪外漏了。”
齐怀捧着字的手稳稳当当听到父亲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父亲大人多虑了,若是见了王爷还不动声色那才是真的不妥。”
齐金怀想起齐怀才十六也就点了点头,“可惜你年纪尚小还不足以服众,不然齐家早一点交到你手上也好。”
“孩儿会努力的。”齐怀低下头说道,齐金怀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齐怀回去便将字拿到了自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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