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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回合下来,兰子君体力不支,软趴趴的一挥笛子,(身shen)体朝前倾倒,华盖帝君趁势一握,将兰子君反(身shen)控制在怀中,柔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兰子君面无表(情qing),眼中满是绝望,冷言道“我有什么资格拦你,要去你就去吧。”
兰子君与华盖帝君打斗中,守灵剑的魔气再次涨满。
花田抬头望了望天空,戾气爆满,向后弯腰,扬起手准备再挥一剑。
“坏了,他要向天宫挥剑。”华盖帝君顾不得兰子君,三步并两步的朝花田跑去,这一剑要是劈到天宫,花田再无翻(身shen)的机会了。
华盖帝君用剑挑破花田设的结界,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他,想要夺过他手中的剑。
刚贴上花田,华盖帝君感到(身shen)体又一股强烈的刺痛感,魔气正在吞噬着他的仙气,仙气剥离(身shen)体,华盖帝君逐渐脱力。
当一方比另一方强时,就会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守灵剑贪婪的吸收着华盖帝君的仙气,华盖帝君怎么也挣脱不了,无奈(身shen)体越来越虚弱,再这样下去,会被完全反噬。
一阵笛音从空中传来,周遭的一切喧嚣归去平静,
华盖帝君静下心来细听,他对这乐声再熟悉不过了。
兰子君吹着紫竹笛,慢慢靠近花田,花田挥剑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华盖帝君。
一抖(身shen),将华盖帝君抖离(身shen)体,魔气停止了吞噬。
华盖帝君剥离花田的(身shen)体,更加感到无力,全(身shen)被抽空一般,躺在地上恢复。
就在华盖帝君觉得有希望时,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魔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守灵剑中。
花田再次陷入暴戾中,捂着脑子做挣扎,任凭兰子君怎么吹,都不能减少花田的痛苦。
在尝试了被吞噬的痛疼后,华盖帝君没再上前阻止花田,退回到兰子君跟前。
“这次真的没法子了。”兰子君放下笛子,无奈道。
华盖帝君看到花田再次朝天空杨起剑时,坐在了地上,打算传唤如来。
花田闯的祸越大,罪行越重,若再次劈了天宫,真的翻不了(身shen)了。
若是再将如来传唤来,又要重蹈覆辙,华盖帝君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如来所希望的。
传唤停止,华盖帝君呆坐在地上。
“还不快如来叫来,花田快劈剑了。”老子在一旁焦急催促。
华盖帝君摇了摇头,大笑起来“我不会遂了如来的愿,要是再重蹈覆辙,我宁愿他从此消失。”
兰子君不敢相信的看着华盖帝君,大声呵斥道“三界生灵涂炭,在你的眼中不过是一场与如来的赌局吗”
华盖帝君看向兰子君,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大义凛然,无私忘我的华盖帝君,三界至尊,是这样的自私,恐怕天下人都看错了你。”兰子君指着华盖帝君,狠厉的骂道。
“你”华盖帝君竟反驳不出一句来。
兰子君不再管华盖帝君,摇晃着虚弱的(身shen)子向花田(身shen)旁靠近,一切皆有他起,一切也该由他结束。
迷离间,一道(身shen)影冲向了花田所在的魔圈,毫不费力的穿透屏障,轻巧的抱住花田。
“咣当”一声,花田紧握的剑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是”华盖帝君问。
“兼坚”兰子君仔细一瞧,是兼坚没错了。
“花田,你醒醒。”兼坚和花田一起跪在地上。
花田捂着脑袋的手放了下来,看清来者后,微微一笑,用手轻轻的摸上了兼坚的脸颊,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花田醒来时已经是三(日ri)后,暖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花的清香侵袭鼻翼,如(春chun)(日ri)般,万物复苏却又催人慵懒。
花田懒得睁开眼睛,抻胳膊想伸个懒腰,腰间却被一股力量束缚。
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睡在一侧的兼坚,两只手紧紧(禁jin)锢着自己的腰(身shen),脸埋在脖颈处,呼出的的气息瘙痒着难受,花田便埋怨道“还不起”
“起不来,(身shen)子麻了。”其实兼坚早就醒了,只是花田不知道,他已经睡了三天三夜了,兼坚就以这种姿势跟他同(床chuang)共枕了三天。
“哪里麻了,是这儿吗”花田跟兼坚玩笑,挠着他腰间的痒痒(肉rou)。
兼坚(身shen)子动一下就奇痒无比,被花田几番折腾,又哭又笑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不麻了,不麻了。”兼坚求饶,转过(身shen),背对着花田,累的躺在(床chuang)上喘着粗气。
花田从(身shen)后抱住兼坚,脸埋在他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眯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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