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响声摸上了华盖帝君的额头,轻力的给他揉搓起来。
华盖帝君将兰子君的手攥在手心里,拿着他的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敲,道“你忘了,我没有痛觉的。”
兰子君甩开了华盖帝君的手,黑暗下,兰子君的脸红了起来。
背过(身shen)去,兰子君指着青铜罩子道“你快看看怎么破这个罩子吧。”
华盖帝君也同兰子君一样,围着罩子摸了一圈边缘。
“别摸了,什么也没有。”兰子君劝阻华盖帝君别浪费时间,他已经试探过了。
华盖帝君停下摸索,他相信兰子君,他说没有就真的没有。
“如果是这样的话。”华盖帝君摸着下巴新长出的胡茬,思索起来。
“怎么样”兰子君有些着急的问。
“这个罩子被施了阵法。”华盖帝君看向兰子君。
“阵法”兰子君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阵法,如此大的铜罩,施阵的人得画多复杂的阵符。
“符中阵,此人不简单。”华盖帝君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烬,判断出兰子君对青铜罩子解过咒法。
兰子君必是尽了最大的努力,要不然不会叫他。
符中阵,怪不得兰子君破解不了,面对阵法,兰子君还真是头大。
“你闪开一点,我要破阵。”华盖帝君变出八卦镜,开始推演阵法。
兰子君躲得远远的,等待着铜罩破裂的一刻,明明德对这青铜罩子做了这么多障眼法,兰子君对内部更加好奇。聊《一觉醒来我成了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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