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兰可能昏迷不醒多年。如若不然的话，韩振峰不可能会让戴维天找我做那样的实验。亦或者，当年的凤向兰其实也是一个试验品。”

    陈玄德的话让司马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试验品？这怎么可能！

    “先说她大致所在的位置。”

    欧阳锐凛冽出声，淡紫色的瞳孔看起来更是让人有些难以直视。

    陈玄德说出了他之前了解到了一些讯息，至于是不是真的，这个他也不能确定。

    将事情的经过跟欧阳锐说了一遍之后，陈玄德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叮嘱道：“这个只不过是我的猜测，欧阳锐，具体是怎样，我并不可能肯定。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先派人打探清楚为好。”

    从陈玄德的这句话中，司马言竟然听出了他对欧阳锐的关心。这一点倒是让司马言没有想到，也是让李伟志感觉到了震惊。

    对陈玄德而言，欧阳锐难道不是他的情敌吗？转眼再一想，李伟志忽然想到欧阳锐跟慕以沫之间的关系。如今再看着陈玄德对欧阳锐的行为，李伟志也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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