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凉在台下忍不住乐了,底下的观众也笑成一片。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凉估摸着这个短剧还有一会儿时间,便悄悄到门外接了电话,“喂”
“是我。晚会什么时候结束”
原来是危寒树。
他已经回到警队继续工作了,陈凉道“大概九点,你还在警队吗今天忙不忙”
“还好,九点的话我这边可以结束了,一会儿我去接你。”
陈凉本想说要是忙的话不用来接她,结束后她可以自己过去,想了想危寒树也不会答应她一个人晚上出门,便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我先不跟你说了,我今晚还要主持呢,一会儿见。”
“好。”
陈凉匆匆挂了电话回去,短剧还没有结束,台上的学弟学妹们演得卖力,底下的观众也很给面子,时不时发笑。
而后是其他部门依次上场表演,多半都是小品和朗诵这样较为简单的节目,只有林焰阳他们学习部另辟蹊径,表演了一个斧头帮街头舞。
学习部成员人多,人手举着一把斧头跳舞的模样,惹得陈凉差点笑出声。
一向矜持的林焰阳作为学长也很卖力,表演的时候一点也不扭捏,陈凉不禁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想林焰阳和大一刚进来的时候比也变了很多。
大学是个很容易让人成长的地方,这种成长有时候是飞速的,当然,速度越快,意味着承受的磨难也更多。
南城师大东大门,装扮艳丽的女孩穿着黑色丝袜,站在门口的石柱边等候。
不一会儿马达的轰鸣声传来,把路人吓得纷纷投去不满的目光,一辆敞篷车停在女孩的面前。
谭金鸿有些不耐烦,“怎么这么久才来把敞篷合上吧,天气还很冷呢。”
她穿着丝袜和短裙,一点也不耐寒。
驾驶座坐着一个年轻的黄头发男子,轻佻地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浓妆的脸上,“没事,这样才拉风。”
他是拉风了,谭金鸿冻得不行。
她本想说这车还是我资助你买的,以此要求他听自己的,可想了想,他是个在社会上混的人,万一惹恼他就不好了。
因此只是裹紧了外套,没有多说什么。
“阿辉,我们去哪里啊”
“去酒吧啊,你们学校这边就有一个破斧酒吧,听说不错,要不去那吧”
“不,不去”
谭金鸿立刻反驳了他,被称为阿辉的男子有点惊讶,她才缓和了口气,“你忘了我最讨厌的那个人和这个酒吧有关系,我才不去那边”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吧。”
阿辉无所谓地甩甩头,“反正这种小酒吧也没意思,走,我带你去个刺激的”
“刺激的”
“对啊。”
阿辉一脸神秘,不打算提前告诉谭金鸿,反而问她刚才说的话,“你说你最讨厌的人不是你们学校的女同学吗跟那个破斧酒吧有什么关系”
“我那个女同学叫陈凉,在那个酒吧打工的。你说好了找个时间帮我教训她,不会忘了吧”
“忘不了,忘不了。”
阿辉一脸不耐烦,敷衍地回答她。
忽然,他像想到什么似的,回头朝谭金鸿道“什么你再说一遍,你那个同学叫什么”
“叫陈凉,怎么了”
“我靠,你们学校校花啊”
阿辉兴奋地踩了一脚油门,吓了谭金鸿一跳,她不满地瞥他一眼,“校花有什么了不起她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而且为人品性差得很,傍大款钓金主,活脱脱一个。”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阿辉听完不但没有如谭金鸿想的那样露出鄙夷之色,反而很高兴,“原来也是出来玩的啊,我以为是清纯玉女的。不清纯也好,不清纯才能轮的上我们”
“你说什么”
谭金鸿没听清他最后那句,阿辉忙道“没什么,我是说不是个好女孩,那我帮你教训她更方便了,这要是个好学生我还真下不了手,你说是不是”
这还差不多。
谭金鸿哼了一声,“以前我和她住过一个寝室,她一直欺负我,我才让你帮我教训她的。这次要不是她使诈,我也不会被人人肉,周末还要住在你家避风头。”
平时她在学校里还没什么,学校里的人就算不喜欢她,但作为大学生基本的素质还是有的,不会伤害她。
可一到周末她想出门逛个街都不行,必须有阿辉陪着她才敢出去。
可惜阿辉根本没给她多少出门的时间,两个人在一起,不分白天黑夜,几乎都是在酒吧和床上度过的。
阿辉饶有兴致地和谭金鸿打听陈凉的事,“你和她住过一个寝室啊,那你知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我怕惹上麻烦。”
“有什么可怕的”
谭金鸿一脸骄傲,“她爸爸是个罪犯,而且已经死了,你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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