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危寒树。
他的字迹大气中带着一丝凌厉,字如其人,从笔锋中就能看出是个(热rè)血男儿,外刚内柔。
陈凉把稿子举起来,对着窗外的(日ri)光照了照,(爱ài)不释手。
危寒树道“改得满意吗”
他在南城师大开过那么多场讲座,对演讲稿之类的东西也算有心得了,改起来并不费劲。
陈凉笑眯眯道“满意。”
“那你还在看什么”
“我在看我们俩的字迹。”
陈凉闭上一只眼睛,口气很俏皮,“一张纸上两种字迹,别人一看就知道前面的是我写的,后面的是你写的。明明是完不同的字迹,为什么我觉得那么和谐,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情qg)人眼里出西施”
危寒树嘴角微翘,打开粥碗的盖子,香气的确(诱you)人,怪不得她喂完猫又买了一份回来。
“好了,我的小(情qg)人,过来喝粥。”
直到开学前一天,危寒树正好出院。
陈凉好说歹说才说服他在家休息两天再回警队,她自己和伊言回了学校,到寝室的时候才发现人都到齐了,她是最后一个。
“陈凉,你回来啦”
大家都很(热rè)(情qg)地帮陈凉归置行李,陈凉把程美锦给她准备的福城特产橄榄、话梅什么的分给大家吃,分东西的时候,发现她的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份零食了。
应该是邓敏她们先回来先给大家分了零食,每张桌子都摆满了各种零食,陈凉发现她的桌子上一尘不染,不知道是谁给她整理过卫生了。
她一边分零食,一边道“谢谢你们还帮我打扫了桌子啊,寝室还有什么活儿没干的吗让我来吧”
最后分到的那张桌子是汪珍珍的,陈凉没有多想,照样抓了一大把放在她桌上。
邓敏坐在(床)上,探出头,“没有了,我来的时候珍珍已经到了,是她做的寝室卫生,我们的桌子也都是她擦的。”
是汪珍珍
陈凉抬头一看,汪珍珍的(床)上挂着(床)帘,隐约可以看到她的(身shēn)影在(床)帘里晃动。听见邓敏的话,她只是探出头来淡淡道“没什么,我先来就先做卫生了,地板总是要扫的,桌子顺便帮你们抹了一下。”
她看起来似乎想和大家和好,但是一贯自傲的(性xg)格又让她无法低下头做出讨好的事,所以别别扭扭的,又想讨好又有些冷淡。
陈凉无暇多想,只轻声道了句“谢谢”,就去收拾了寝室的垃圾桶,把垃圾拿去楼道尽头的大垃圾桶丢。
回去的时候看到邓敏穿着睡衣出来了,她素来的习惯就是大冬天穿着夏天的短袖睡裙,这会儿被风一吹冻得直哆嗦。
陈凉正奇怪她出来干什么,邓敏把她拉到了楼道角落,“陈凉,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小心珍珍”
她冒着风跑出来,原来是特意来提醒陈凉的。
陈凉疑惑,“小心她什么”
邓敏朝四周看了看,小声道“我是第二个来寝室的,来的时候珍珍还有一些东西没整理好,我看到了她行李包里的东西。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打死你都想不到”
陈凉皱起眉头,脑海中涌起无数的想象,难道是刀,是毒药,还是
“是你的书”
邓敏是个藏不住话的人,陈凉还没开口,她自己就说出来了,“你上次不是打包了十几本送去给吕教授么我当时刚好看到,记住了封面的样子。我在珍珍包里看到的那本书,和你的封面一模一样,一定是你的书”
“你说吓人不吓人,她那么讨厌你针对你,为什么要藏着你的书”
是有点吓人。
陈凉不觉得汪珍珍会喜欢她的书,而且汪珍珍曾经在寝室里说过,她从来不买实体书,只在网上看盗版书,因为她没钱。
这样的汪珍珍,为什么要买一本她的书藏着
陈凉想不明白,看到邓敏瑟瑟发抖的样子,她道“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外面太冷了。邓敏,你为什么不穿冬天的睡衣呢”
邓敏一边往回走一边道“嘿嘿,这不是觉得南城的冬天不怎么冷么再说了冬天睡衣那么贵,还不如把这钱拿来买好吃的。可能因为我平时没课都窝在(床)上不觉得,今天穿睡衣走出来还真冷阿嚏”
陈凉无奈地摇摇头。
第二天是开学典礼,陈凉穿了一件比较郑重的浅灰色毛呢大衣,配的黑色绒面长靴,站在((操cāo)cāo)场的大讲台上,因为空旷而感觉寒冷。
好在她也经历过许多次这样的大场面了,并没有出错,经过她和危寒树两个人一起修改过的演讲稿,也得到了很好的反馈。
从中间被掌声打断了两次就知道了。
她下台的时候,赵萍一脸慈母笑地看着她,不知道是为今年的优秀学生代表是文学院的而高兴,还是为陈凉的表现高兴。
“陈凉啊,主持发言这种事对你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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