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被下线泄露。”
“暴露的下线只有刀疤头一个,他不是在逃么,怎么泄露得了我们”
“蠢蛋,谁知道刀疤头嘴巴严不严,有没有把我们的消息泄露给别人过”
“也是,我先去买饭,顺便找那个女人问问有没有可疑人员经过”
危寒树清楚地听到了刀疤头三个字,这些贩毒的亡命之徒外号用得比大名更多,唯恐泄露大名会引来警察的追踪或者仇家的报复。
除了那个在逃的线人刀疤头,没有人会蠢到跟一个逃犯用一样的外号,他可以确定此刀疤头就是彼刀疤头。
他拿出手机给韩连海发了条短信,“有人去你那边了,注意隐藏身份。”
最后朝仓库里看去的时候,剩下的那个人就坐在废弃轮胎摞起来的椅子上,对着一把匕首耐心擦拭。
他计算着匕首反光的角度,不让自己的身影有一丝落在那人眼中。
一直到退出天窗的范围,他纵身跃下半层平台,整了整衣襟大大方方地朝外走去。
“危队,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不干脆抓起来”
回去的路上,韩连海不解道“不是说以预防恶性事件发生为首要目的,破案放在第二位,所以才明目张胆地在市区增设了许多巡逻岗位吗”
上头的意思,讲明了就是查获犯罪分子踪迹立刻逮捕,哪怕打草惊蛇也不管了。
如果打草惊蛇能把这个境外贩毒集团逼回边境,也比由着他们在人口密集的福城和南城盘踞下来要好。
危寒树道“我不是不想抓他们,而是你也说了,只有两个人。”
他看了韩连海一眼,似笑非笑,“那个仓库破败到什么都藏不住,又只有两个人看守着,你觉得他们能成什么事我们现在把他们抓起来,充其量缴获少数毒品,除此之外毫无助益。”
“我听到他们正打算抛弃旧有的据点,估计这一两天内就会有所行动。让队里小赵那一组过来24小时监视,很快就能挖到更多内容。”
韩连海点点头,“说的也是,两个喽啰对一个庞大的贩毒集团来说造成不了什么损失。不过今天是我们一起来踩点的,不如让我在这里监视”
“老板娘认得你。”
危寒树淡淡道“更何况,还有两小时假期。”
韩连海撇了撇嘴,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回了市区我就去找伊言,她们下午刚好没课。”
下午没课,天气晴好。
操场上有人在放风筝,陈凉一时兴起,捧着小本子坐在小河边的木椅上,听操场上放风筝的人笑得爽朗。
人生百态,喜乐悲苦。
她没想到的是,坐在这里不仅能看到很多不认识的人,还看到了她最熟悉不过的两个人。
河边的柳树下,伊言和韩连海坐在那儿说话。
伊言还是一副气鼓鼓的表情,韩连海陪着笑脸讨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我误会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伊言由着他一直赔礼道歉,等他口干舌燥再也说不出话的时候,她才转过头正眼看他,“好,这件事算是误会,我不怪你了。那你告诉我,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学校也不来了,连我电话都不接,这算什么意思”
“学校的讲座换人了,换成副队来,他带的当然也是平时一向跟着他的人。我是一向跟着危队出勤的,怎么来”
“电话我实在不是故意不接的,就好比今天上午我跟危队去勘察据点,要是这种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们不就暴露了所以手机放在口袋里一直是静音的。”
伊言将信将疑,“勘察据点什么据点”
韩连海张了张嘴,终于憋出几个字,“警队公务,不能说。”
伊言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表情,再度变得气恼
陈凉远远看着他们俩,替他们心累得慌。
这大概就是和警察谈恋爱的坏处,一个是天真少女,对男朋友的一切都想关心,又希望对方也关心自己的一切。
偏偏对方是警察,自己的一切几乎都投在警队里,不能对外人说。而对方的一切他想关心也没那个空闲
连偷空吃泡面解决午饭的时候,他想的都是如何让嘴硬的犯人开口。
陈凉叹了一口气。
她和危寒树之间,有朝一日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陈凉”
河边的木桥走来一个人,手里举着风筝,陈凉回头一看,原来是林木。
他的身边还有好几个男女同学,其中包括办公室部长施萧红,陈凉合上本子站起来,“学长,学姐。”
施萧红笑着走上来,“你在干什么呢,一个人坐在这里”
陈凉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下午没课,我在这里吹吹风随便写点东西。”
“果然是才女,出来吹风都不忘写点什么。”
身后几个男生开玩笑地说着,林木解释道“是吕教授经常在班上夸奖你,说你的文章如何如何好,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走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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