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蜡烛的三层生日蛋糕用餐车推上来的时候,酒吧的气氛达到最高点,连素不相识的客人都分到了一块蛋糕。
气氛圆满,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而后伊言才悄悄告诉陈凉,“林焰阳和谭金鸿不来你也别生气,谭金鸿肯定是没脸来的,多半是她不让林焰阳来。毕竟林焰阳现在是她男朋友,这也没办法。”
陈凉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林焰阳也没脸来呢”
伊言一顿,耸了耸肩。
不可否认,林焰阳对陈凉的事情上实在太不上道了,不过他在班级对同学们还是不错的,偶尔迟到旷课他都很肯帮大家隐瞒。
所以今晚这对情侣没来,大家多半都在说谭金鸿如何如何,而默认林焰阳是受她胁迫。
毕竟谭金鸿那个性格,大家都知道。
可陈凉还是高兴不起来。
伊言这才明白,她是因为有人没来而不高兴,不过不是谭金鸿或者林焰阳,而是
危寒树。
警队里,审讯和调查工作双管齐下。
危寒树没有亲自参与,却不得不时刻坐镇警队中,统筹调度各方的进展。
比如此刻,韩连海又把老酒提出来了。
两个狱警其中一个站在老酒身边,另一个在拘留所看着其他几个从监狱调来的犯人,老酒一脸枯黄。
拘留所的伙食似在太难吃了。
清汤寡水,少见荤腥,还不许他花钱改善伙食。
和这里相比,监狱里的伙食实在太好了,不仅有肉吃,还有小超市可以买零食,偶尔吃吃泡面火腿肠还能加个蛋。
最可怕的是,老酒被丢在这里好几天没人理他,本以为自己被特意从监狱调来审问应该是众人的重点审讯对象,没想到危寒树等人一点都不在意他似的。
他着急了。
如果继续把他丢在拘留所,他非饿死不可。
“我招,我什么都招警官大爷,我求求你赶紧问,问完让我回监狱吧”
老酒哭天喊地,韩连海露出得逞的笑容,危队说的果然没错。
他故作闲暇姿态,“其实你招不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都懒得来审你。反正知道真相的不止你一个,你嘴硬,自然有人嘴软。”
他暗示别人已经说出了幕后供货商的信息,老酒果然急了,“是谁他们就不怕死么,在监狱里关个十来年终究还是要出去的,他们就不怕出去了得死”
韩连海皱起眉头,“十来年用不着十来年,我们就会彻底端掉这个贩毒集团。你还是考虑考虑你现在的处境吧,等别人都减刑出去做起正经营生了,你还在监狱里一无所成,出狱也是两眼空空,那才可怕。”
老酒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韩连海所描述的那番场景,是他在监狱里听惯了的场景。
每个被判了长刑的犯人都有这种恐惧,老酒仗着自己还年轻,对那些年纪大的犯人说的这些话从不在意。
可他细算了算,才发现十余年后出狱,他也四十出头了。
不算年轻。
沉默半晌,他长叹了一口气,“其实我知道你是骗我的,除了我之外,那些人都拖家带口的,他们自己不怕死也怕家人被报复,怎么敢主动招供”
韩连海眉梢一抬,没有说话。
老酒笑出声,“不过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韩连海看了一眼玻璃窗的方向,他知道危寒树就在玻璃窗外头,每次提审老酒危寒树都会亲自在场监看。
危寒树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他早有预感,老酒是其中最关键的突破口。
老酒道“因为时代变了,警察也变了。如果是以前你说十来年就能彻底端掉那么大一个境外贩毒集团,我绝不相信。可现在我愿意赌一把,赌你们危队是个好样的,做得到”
韩连海松了一口气。
外头,危寒树又看了一眼手机。
他终于可以离开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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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凉凉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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