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瘦太轻了,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刮跑,不好好锻炼一番是不行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昨晚他们两都在客厅睡着了,一个睡在沙发上,一个睡在地毯上,被阳台投进来的晨曦微光弄醒。
好不容易放假了,陈凉把毯子盖过脸想睡个回笼觉,又被危寒树拉起来去小区楼下跑步。
陈凉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卫衣,两人顺着小区的塑胶跑道跑,时不时路过一些健身的老大爷、老大娘身边。
小区的健身器材很齐,跑道也很宽敞,适合健身,可惜不到十分钟陈凉就不行了,气喘吁吁。
危寒树跑在她前面,一脸悠然,好像他只是下楼散个步而已,“怎么,这就跑不动了”
陈凉看起来柔弱,内心是不服输的,听了这话咬着牙回答,“我行,继续跑吧”
她知道危寒树让她跑步是为她好,她也是该好好锻炼自己了。
“吃完早餐去买家具,今天之内要弄好,免得今晚又有人要跟我挤沙发。”
危寒树用手敲了敲脖子,昨晚他就睡在地毯上,脖子好像有点落枕。
陈凉心虚地摸摸鼻子。
她昨晚倒是睡得很好,一睁眼就能看到他在旁边,充满安感。
因为是要尽快使用的家具,他们去了宜家,周末的早晨人不多,偶尔能见到年轻夫妻穿行而过。
陈凉觉得气氛格外好,心情也好。
两人首先直奔床的区域,危寒树卧室里的床是简约的北欧风,这一点上两人的审美很接近,很快就挑好了一张白色的单人床。
接着是床柜,书桌,还有衣柜
“不用买那么多,够用就行了。我只住一个月,其实有床就够了。”
陈凉好养活,要不是他们两彼此都舍不得让对方睡沙发,她觉得连床都不用买。
危寒树看她一眼,“你确定以后就不来住了么”
看来他是打算长期收留陈凉。
陈凉忽然就想歪了。
以后再来他家住难道还要单独睡一个房间
简单的家具很快送到,其中床柜和书桌等都需要组装,危寒树开始敲敲打打。
他把白衬衣的衣袖挽起,对着说明书组装家具的时候,认真的模样格外帅气,引人遐想。
陈凉想过去帮忙,危寒树头也没抬,“这些活不是女生干的,再说你头上的伤口还没好,歇着吧。”
东西是陈凉要用的,他那么辛苦,陈凉自然不能自己歇着,“那我先去做饭吧”
除了第一次来他家,发现他家的冰箱空空荡荡之后,后来几次陈凉过来,冰箱里总能找到菜蔬和水果。
陈凉翘了嘴角,打算根据冰箱里现有的食材做几道菜,忽然听到了门铃的声音。
谁来找他
陈凉从厨房走出来,危寒树给了她一个默认的眼神,她主动上前,透过猫眼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是谁”
看到陈凉半天没动,危寒树忍不住抬起头问了一句。
陈凉十分诧异,“是江平野,他怎么知道你家在这”
门外,江平野凑近了猫眼往里看,分明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门边,他立刻动了气,“危寒树你开门啊你把陈凉怎么样了你这个禽兽,快点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他怎么还骂起来了
陈凉干脆打开了门,看到开门的陈凉,江平野顿时安静如鸡。
陈凉皱着眉头,“你在喊什么呢要是叫左右邻居听见了,还以为他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幸好危寒树没有邻居,对门那家早就搬空了。
江平野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看向屋里,危寒树正在组装家具,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蔑,“陈凉,你昨晚就住在这里,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陈凉往电梯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生怕有人来听到这话,太让人难为情了,“我能有什么事你先进来吧”
她打开鞋柜找拖鞋,危寒树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别找了,家里就两双拖鞋。”
一双在他自己脚上,一双在陈凉脚上。
陈凉顿了顿,摸着自己额头,“我是伤患,不能光着脚受凉,委屈你了。”
江平野“”
陈凉这胳膊肘果然拐到危寒树身上了
“危寒树,我必须找你好好谈谈”
昨晚江平野几乎一夜没睡,动用酒吧的客户关系探查了陈凉的事情,才知道陈凉在南城师大是怎样一个风云人物。
刚入学就成了校花,军训照片美貌不可方物,没过多久就传出她爸爸是个罪犯并且死掉的消息,紧接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流言都盖在了她身上,陈凉不堪其辱跳楼自杀
她妈妈因为丈夫死了连带着不待见她这个女儿,陈凉断了经济来源才会去酒吧打工,平时在学校过得相当艰苦,直到直到她遇到危寒树。
江平野悔得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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