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凉靠着台上表演节目的空档取暖,硬是撑到了整场节目后期,她感觉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像冻得有些发肿。
幸好是长裙,站在舞台上应该看不出来。
“好在已经到尾声了,走吧,咱们该上去了。”
陈凉脱下别人好心借给她的外套,提着裙摆朝台上走,每走一步她都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撑住。
可就在最后致辞时,还是出了差错。
“今夜,首先让我们感谢在台上努力演出的大一同学们,他们用勤奋的练习为我们带来了精彩的视听享受,让我们”
陈凉正在说结束语,忽然台下投来一团黑影,等她看清那是一束花的时候,花束已经直直砸在她脑袋上。
额头一阵刺痛,接着,有什么粘腻的东西从伤口中涌了出来。
台下传出惊呼之声
陈凉顿了顿,没有伸手去摸自己的伤口,也没有去看那束花掉到哪里了,只是不到两秒的停顿,她快速反应过来
“让我们所有人,感受到校园集体的温馨。作为今天的主持人,也作为一名观众,我为他们感到自豪,请大家对他们致以热烈的掌声”
台下一片静默。
观众们看到的是,造型精致、容貌美丽的女主持人,被一束花砸破了头。
她的头发乱了,额头上流着血,可她依然带着优雅的笑容,把她的台词说得自然又连贯,毫无破绽。
好像她一点也不觉得疼似的。
“啪、啪啪。”
孤单的掌声从第一排的座位响起,危寒树勉力克制自己坐在原位,为陈凉的处变不惊而鼓掌。
一石激起千层浪,掌声雷鸣般响起。
只是这掌声到底是给参加表演的人,还是给陈凉的,没人说得清楚。
有人看到一旁的电子屏幕显示有女主持人的名字,开始有节奏地大呼“陈凉陈凉陈凉”
台上两个主持人对视一眼,男主持小冬看到陈凉的正脸,佩服得五体投地。
都这样了陈凉还站得住,她简直镇定到不是人。
本来晚会进行到现在该散了,可底下的观众还在喊陈凉的名字,引得前排的领导频频回头看,这是陈凉他们先前没排练过的场景。
她正想着该怎么办,只见小冬上前一步,“同学们,安静一下,请听我说。”
底下渐渐安静下来,小冬即兴发挥,“其实今天除了要感谢参与演出的人员之外,我在这里特别要感谢我的搭档陈凉。大家知道吗开场前她礼服的披肩不见了,所以她今天程只能穿着单薄的礼服裙主持。”
“她握着话筒的手是颤抖的,可她脸上还保持着微笑。刚才,有激动的观众不小心把花砸到她头上,她还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让这场晚会圆满结束。”
“可我觉得,这并不影响这场晚会的圆满,反而证明了我们的努力,我们的坚持。这也是我们南城师大的校训,励志笃行,带着先辈的期望,新一代的我们会做得更好”
“好”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
“我要去看陈凉危警官,你要去吗”
晚会一正式结束,伊言就坐不住了,赶着要去后台看陈凉。
危寒树摇摇头,对着正走出艺术馆的人群里精准地一指,“大海,刚才就是那个人故意把花砸在陈凉头上的,把她抓回来。”
韩连海朝人群中一看,下意识服从命令,“哎,这就去”
伊言望着他走去的方向,“是有人故意砸的”
刚才情况不明朗,男主持说是不小心砸到的,伊言就信以为真了。
危寒树摇摇头,“你先去后台,把陈凉带出来,我带她去医院。”
后台大部分都是女生,现在那些退场的女演员们正在卸妆、更衣,他不方便进去。
伊言连忙应了一声,冲到后台的时候,看到化妆间一群人围在一起,凑过去一看,果然是陈凉在里面。
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只是脸色很不好。
那群人正盯着化妆队的人帮陈凉清理脸上的伤口,有人拿着镊子,在陈凉额头上夹刺,“我靠,这人也太不长眼了,玫瑰花哎就往别人头上砸他不知道玫瑰花有刺吗”
“就是,都是送花的,哪有砸花的这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就是故意的”
伊言忽然扒开人群,大家都盯着她,伊言忙道“不,不是我说的,是危警官说的危警官让我把陈凉带出去,他让大海去抓砸花那个人了”
施萧红忙道“抓到了吗”
伊言“应该抓到了,陈凉的伤怎么样”
举着镊子的人停了手,“还好,伤口不大,我稍微给她清理了一下,还是得去校医那边处理。”
“这会儿校医早就关门了,危警官说带陈凉去医院”
伊言说着,上去扶陈凉,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完暴露了陈凉和危寒树的关系。
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