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言笑嘻嘻的,“陈凉,我觉得你这个学长,好像”
“打住”
伊言真是越来越八卦了,看见有男生跟她多说一句话,就觉得人家喜欢她。
上次是林焰阳,这次又是林木。
伊言妥协,“好好好,我知道你对你家危警官忠贞不二,对别的男生喜不喜欢你的事一点也不想听。可你要相信我,我肯定没胡说。”
陈凉没放在心上,“知道啦,咱们走吧。”
后台,邱双莹从别人手里接过陈凉的礼服,“让我来收吧”
说罢抱着礼服往更衣间去,弄得那个人莫名其妙,“奇怪,她还不知道她快被赶走了吧居然这么勤快”
迎新晚会即将正式开始,陈凉正在后台化妆。
她的皮肤底子很好,化妆队的人活儿很轻松,重头戏都在她的头发上而已。
陈凉是短发,发型不是很好弄。
好在不是那种短到耳朵边的,陈凉的短发好歹到脖颈,化妆队的人把她的头发都往后梳,又用了不少小黑夹,顺利梳成了一个光洁的揪,而后在那个揪上安了个高高的假丸子头。
一个简洁大方的盘发顿时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样就好,她本身的头发太短了,如果要搞得很复杂,一会儿掉下来反而难看。你们看,她的脸型没有死角,这种大光明的盘发也能撑得住。”
发型本身很普通,可配上陈凉那身水蓝色闪着钻光的长礼服,显得优雅大方,活脱脱就是一个冰雪女王。
施萧红看了很满意,“快,快把披肩拿来”
叫了好几声,没有动静。
施萧红皱起眉头,“披肩呢”
一个女生被推出来,“学姐,昨晚礼服是双莹负责收的,应该找她要啊,我不知道披肩在哪。”
“邱双莹人呢”
“不见了,到处找也找不到。”
施萧红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邱双莹一直对陈凉打败她成为女主持的事愤愤不满,现在她和礼服的披肩一起消失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是怎么回事。
看着陈凉裸露的双肩,施萧红直皱眉头。
她怎么早没看出邱双莹竟然是这种人,她可真够恶毒的,没有直接拿走礼服而是把披肩拿走了,难道就让陈凉这样上台吗
空荡荡的艺术馆,空荡荡的舞台,她非冻得说不出话来不可。
“怎么回事”
林木听到消息到化妆间来,看到陈凉穿上礼服的模样,愣了片刻,“我听说礼服的披肩不见了”
施萧红有些着急,“估计是双莹心怀不满把披肩拿走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总不能让陈凉穿得这么单薄上场吧
也有跳舞的女生穿的很单薄,可人家只要上场几分钟,陈凉却要主持整场晚会一共两个小时啊
她看起来那么瘦弱单薄,听说前次就感冒了,这次是正式演出决不能出错。
林木忽然想到一个办法,“有了,我记得后台应该还有不少别的礼服,那些礼服上说不定有披肩。萧红,你找几个女生去更衣间看看,如果看到合适的披肩没人用就拿来,如果有人用也可以商量着借来,毕竟别人的节目用几分钟就结束了。”
施萧红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办法,那我立刻叫人去看”
“什么”
坐在观众台上的伊言,气得差点跳起来。
她这一声有点响,坐在旁边的人朝她看过来,因为是别的专业的,伊言只好只好赔笑脸。
可她再看一眼手机屏幕,还是气得不得了。
刚进场正要落座的危寒树,正好看到伊言,“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座位刚好在伊言前面。
伊言赶紧拉他坐下,“危警官,你来得正好。你看啊,陈凉在后台给我发的>危寒树看了一眼屏幕,陈凉发了一句文字消息邱双莹带着我的礼服披肩消失了。
“我看过她那件礼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单薄了。别人都在裙子里面穿厚厚的裤袜,陈凉不能穿,因为她裙摆下半部分是透明的,穿了裤袜不好看。”
伊言很着急,“这个邱双莹实在太过分了,那件礼服没有披肩就没有一点热气了,陈凉怎么受得了”
今年冬天,陈凉都不知道感冒多少次了。
一个一着凉就感冒的人,邱双莹这回真是找准陈凉的痛脚了。
危寒树蹙起眉头。
“不行啊,这些披肩都不行,什么大红大绿的。”
众人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披肩回来,都被施萧红否了,不是太艳就是太土,要么就是质感太差。
林木听得直皱眉,“好了,不要要求那么多了,差不多不就行了吗要是没办法保暖,陈凉在台上未必能撑过场。”
尤其今天的风那么大,呼啦啦地从天窗缝隙里袭入艺术馆,格外湿寒。
“怎么能差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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