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是什么,当下目光一凌,把她右腿的裤管卷到膝盖以上。
“疼。”
陈凉迷迷糊糊地叫出声,右腿膝盖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和裤子的布料粘在一起。危寒树卷起她的裤管,就像撕开她伤口一样疼。
他终于按捺不住,拍醒陈凉,“醒一醒,先别睡了。”
陈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危寒树,又恍惚闭上,“我好困,能不能明天再说?”
刚才在车上她还有无数的话要告诉他,可现在到了家里,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危寒树难得如此不识趣,轻拍她的脸,“先别睡,告诉我你今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膝盖是怎么伤的?”
陈凉半边脸埋在棉被里,瓮声瓮气的,“我到福城站打车回家的时候,那个出租车司机很奇怪,他的脸和司机资料卡上的脸不一样……”
危寒树瞬间露出惊惧的目光,用力推醒陈凉,陈凉无意识地一翻身,两人在床上滚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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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被标题骗到的请举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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