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不是的。”
危寒树很快否认了。
陈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望。
危寒树转过身,郑重地看着副驾上的她,“我不是不想让你去酒吧兼职,你洁身自好,江平野虽然卖假酒,但他的酒吧没有别的问题,我很放心。”
“我只是不想你因为生计所迫,不得不委屈自己在酒吧兼职。如果你的基本生活问题解决了,你在酒吧遇到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都可以立刻辞职,不用勉强自己低头。”
他的口气很温和,真的有点像老师,一点一点地剖析给她听。
然后她就明白了。
这张卡不是用来束缚她的,而是给她更多选择,让她不用为了钱委屈自己。
一瞬间,陈凉被他说服了,想收下这张卡。
其实比起经济问题,她更希望危寒树跟她谈“男女朋友”那个问题……
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他们到底算不算已经确定关系了?
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捏着那张卡的手微微发抖起来,“可是,如果你们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或许就不愿意资助我了。”
危寒树眉头一皱,目光里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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