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闻言,气得俏脸发青,七孔生烟,张口结舌,浑身发抖。
她纤手一扬,指着凌南天的鼻子,却久久说不出话来,唯有怒目相向。
凌南天却也不惧,也是瞪眼相视。
四目相接,虽然均有怒火,但让刘叶英俏脸由青泛红。
“唉……气死我了……”刘叶英急别过头去,气得直跺脚,连声长叹。
因为她确实管不了凌南天。
“阿弥陀佛!佛曰:修行是点滴的功夫。叶英呀,统兵打仗,也是在修行。既然是修行,就不要急躁。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所以呀,叶英,别烦心了。我儿南天,自有分寸的。来来来,你来陪我沿这湖岸走走,好好散散心,兴许能想出打济宁的更好办法来。”林依依见状,便息事宁人,双掌合什,口中念念有词,说了一通佛理,便牵过刘叶英的手,拉着她沿湖岸而走。
“伯母,这是行军打仗,不是游山玩水。南天率部如此拖沓,如何能打胜仗?万一,咱们在此宿营,被附近敌军袭击,不要说打济宁了,便是咱们也会性命难保。唉,气死我了。你还是劝劝凌南天吧,让他抓紧作出决定。要是不打济宁,就说句话,我好回徐州去。”刘叶英却奋力一甩,甩开林依依的手,仍是气恼地道,并转过身去。
可当她转身之时,却发现凌南天背手而去,走向前面的路洋、贺喜等人了。
“阿弥陀佛!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叶英呀,南天对于打济宁,是心中有数的。因为打济宁,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他自己提出来的方案,他岂会自己去推翻?那岂不是自打耳光吗?叶英,南天经历了多次创伤,经历了多场浴血奋战,他再也不是小孩了。这一路上,他虽陪我坐在马车里,但是,他一直都是在思考如何打济宁之事。你看,他不是走向路洋、贺喜等人所坐的地方了吗?他肯定是找他们商量下一步的行动方案了。我看,你先静静心,然后过去,心平气和地与他们商量行动方案吧。”林依依自与爱子凌南天同行几天,又心平气和了,她本是修养很好的贵妇,此时仍然没有发怒,还是以佛理开篇,劝说刘叶英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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